“不是,你這是想吃大戶啊!沒有流水席,從今天晚上六點開始,一直到晚上九點,據說食材正在往這邊運,走的是鄭律師的關係。”陳少閒點了一根菸,吐出煙霧後,斜了沈浪一眼,說道。
“鄭律師?那個鄭律師?”沈浪一怔。
“陳夏工位旁邊劉姐的老闆。專門辦破產專案的鄭紅圖律師。”
“哦,原來鄭律師叫鄭紅圖啊。”沈浪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小夏,你問問劉姐,她老闆是不是收了一批肉抵債?”
“問這幹嘛?你要請客?”電話中傳來陳夏清脆的聲音。
“不請客,讓你問你就問,哪那麼多為什麼。”
“嗯,等等,劉姐就在我旁邊。馬上給你問。”隨後電話中傳出了陳夏和劉姐的對話,雖然聲音不高,但沈浪聽得清楚。
陳夏:劉姐,你老闆最近收肉了?
劉姐:收什麼肉?
陳夏:抵債的肉。
劉姐:讓我想想哈,最近抵債的東西有點多,一幫窮鬼,都不給錢,嗯……是有一批肉,下面有個肉聯廠倒閉了,我老闆辦的,確實有批肉需要處理,但不是抵債,應該是幫著處理庫存。
電話中傳出“嘩嘩”翻本子的聲音。
很快電話中傳來了陳夏的聲音,“浪哥,聽到了吧?”
沈浪明白了,原來陳夏是故意放給他聽的,怪不得聽的這麼清楚。
“嗯,聽到了。今晚六點鄒律師請大家吃烤肉,你帶上劉姐一塊過來吃吧。”
“真的,太好了。我馬上告訴劉姐。”說完,陳夏掛了電話。
“臥槽,原來是這麼回事。”陳少閒爆了一句粗口,“這個老鄭,真有一套,到哪都忘不了他的業務。”
“一會兒等等看,讓劉姐先嚐嚐鮮。”沈浪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可真夠壞的。”陳少閒立刻會意。
“這不叫壞,如果劉姐和鄭律師都不吃,你說這肉能好嗎?對不對?”
“你這心眼子可真夠多。不至於吧!”
沈浪嘿嘿笑了起來。
見律所的行政人員開始往露臺搬啤酒,陳少閒起身拿了兩瓶,遞了一瓶給沈浪,“你最近在忙什麼?”
“別提了,有個打著介紹物件的名義組織賣淫的窩點,被端了……”沈浪將秦拓的案子大致說了下。
律師之間閒來無事,聊些辦理過的案子,很正常,一是為了交流,互通有無,二是為了炫耀,三是為了打發時間。
“說起來,你這案子不算稀奇。估計那老闆娘在做皮肉生意的同時,也做了些正規的介紹物件的業務,否則不可能維持那麼長時間沒被發現。”陳少閒喝了一口啤酒,“前些年,我有個大學同學,有些小才氣,經常沾花惹草的。後來被關了十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