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與陳少閒眼神一碰，均笑了。
“我才沒那麼無聊，影片是誰傳上去的重要嗎？不過點讚的確實不少，幾十萬了。你的人氣不低啊。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該有人找你採訪了。”
“別開玩笑了。採訪我什麼，怎麼才能把老黃瓜氣得倒地不起？我可沒那功夫陪他們八卦。還是讓他們去採訪老黃瓜吧。”沈浪很不屑地“切”了一聲。
“話可不能這麼說，主任剛才打電話過來，跟我說想利用下你的熱度，咱們律所也開個抖音賬號。”陳少閒慢條斯理地說道。
“開賬號幹嘛？普法？別開玩笑了，這是個娛樂至死的大忽悠時代，你看看廣告，除了各種貸就是各種遊戲，你搞那種嚴肅的東西，沒有人喜歡看，更沒有人會費腦子想。
這就好比嚴肅文學和網路爽文，讓你選，你會怎麼選？當你工作一整天，累得不想起床的時候，是想看嚴肅文學還是網路爽文？”沈浪問道。
“不一樣的，咱們是搞法律的，法律這東西必須嚴謹，不能為了爽而爽，要有教育意義。”
說這話的時候，陳少閒心裡也在打鼓，誰他媽願意一天到晚的受教育，動不動就問從中學到了什麼，那還是生活嗎？但是他的嘴必須硬，如果連自己都說服不了（實際上確實說服不了），又如何說服沈浪。
“不一樣嗎？真的嚴謹嗎？呵呵。”
“算了，我跟你爭這些沒意義。如果咱們律所搞個抖音賬號，你覺得怎麼搞合適？主任說了，你這人腦子活，主意多。說不定在抖音上咱們律所能火一把。”
“主任的意思是在抖音上打廣告？”
“不，不是打廣告，相關部門不讓律所打廣告。我的意思是搞法律宣傳，普法，然後讓更多的人知道咱們律所，算是植入廣告吧，軟性的。”陳少閒想了想說道，“主任想讓你當主角。”
“別逗了，老陳，你以為這是拍片呢，兩人一張床就能從頭演到尾？”
“你別說的那麼難聽，拍片也是你當主角，別人羨慕。”陳少閒嘿嘿笑了起來。
“老陳，我發現你學壞了。說，是不是最近總去給失足少女普法，探討人生？”
“我沒工夫跟你胡扯，現在說正事，你說怎麼辦？這可是主任交辦的工作，這幾天要上合夥人會議表決的，必須拿出個章程來。”
沈浪撓頭了，這特麼哪裡是好事，這是看自己閒的沒事，給自己找活兒幹啊。
見他如此，陳少閒也知道這事不容易，點了一根香菸，說道：“這事吧，確實不好辦，既要又要的，真的很難。搞得太正經，肯定沒人看，搞得不正經，肯定更不行。”
聽了陳少閒的話，沈浪突然笑了，覺得老陳這話說的挺有意思的。
“要不咱們也學學二龍湖浩哥，做普法段子？”沈浪突然靈光一閃，建議道，“據說挺火的。而且他已經打了樣，咱們抄作業不會踩線。”
“你瞧瞧！你瞧瞧！我就說你有辦法，我覺得這個法子成，那個浩哥的影片我也看過，據說挺成功的，我覺得可以學習借鑑下。”可轉臉，陳少閒又為難了，“可咱沒有這方面的人才，難道要去請演員？”
“別請，那幫演員太刻意，拍出來的東西太假，不接地氣，而且最重要的是成本高。
不如你來個咱們律所內部的海選，就選那些長相一看就能讓人記住的，辨識度高的，不管美得醜的都行，主要是為了讓人印象深刻，然後來個華興律師事務所出品必屬精品。
我看老黃瓜就不錯，讓他演個道貌岸然的詐騙犯，又有抖音影片加持，肯定爆火。咋樣？”
沈浪雙眼放光，忽悠完，伸手拿起來桌上剛開封的華子，抽了一根自顧自的點上，然後將軟中華塞進了兜，動作熟練絲滑。
“成是成，但是吧，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就別挖苦劉副主任了，他都躲國外去了，要是真這麼幹，估計他一回來就得轉所。”陳少閒抽著香菸，滿腦子都是沈浪說的海選的事，琢磨了半天，一拍大腿，“就這麼定了，除了劉副主任，你提的其他建議我覺得還是挺不錯的，你來挑大樑，怎樣？”
“老陳，你這就難為人了。我哪是那塊料啊，這種事你得找褚律師。他是圈裡的。隨便搞一搞就比我強。”
“那劇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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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