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現如今很多破產的企業給不起律師費嗎？鄭律師又不捨得放棄，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就用破產企業的物品抵了律師費。
有時候拿回來的是口紅、普洱茶、各種化妝品和零食，有時候拿回來的是腳踏車、電飯煲等日用品，反正東西挺雜的，他們團隊都是一幫律師，講法條沒問題，但是賣貨變現這種事幹不來，鄭律師就死馬當成活馬醫，把這事扔給了最閒的劉助理，試試水。
可誰知道劉助理居然是個能人，你別看她胖，長得也其貌不揚的，可真有本事，不到年底就把抵律師費的東西銷售得差不多了。
對了，據說陳夏也跟著她一起跑過幾次銷售渠道，還賺了不少錢呢。”陳少閒笑呵呵地說道。
“人才啊，不僅能賣貨還能表演，這樣的人不可多得，一定要重視。”周主任感到非常意外，沒想到自家律所裡還真是臥虎藏龍。
“周主任，你看現在抖音上留言，不少人都希望沈律師和劉副主任再來一個影片。呼聲很大，要不您找他們談談？”陳少閒試探著問道。
“談談？你覺得能談嗎？那兩位可是本色出演，這一次好不容易才安撫下去，你覺得讓劉副主任再跟沈浪幹一場，他會答應嗎？”周主任冷笑道。
“這……確實有點難度。”陳少閒有些尷尬。
他也覺得不太可能，但褚律師委託他跟主任提下，吃了人家的嘴短，拿了人家的手短，褚律師給他灌了不少迷魂湯，他覺得成不成的，也得說一嘴。更主要的是抖音影片這項工作歸他負責，他也想出點成績，以後退休了可以多點吹噓的資本。
“有點難度？老陳，老黃瓜……呸，劉副主任已經在沈浪那吃了多少次虧了，你覺得他還會主動去招惹沈浪？即使是表演，你覺得他肯嗎？他可是一個要臉的人。”
“劉副主任吃了那麼多次虧，可後面還不是照樣往上衝？我琢磨著萬一……”
“甭萬一，咱倆也就在這屋裡說說，到外面你可別去說。我懷疑劉副主任這裡不太好使了。”周主任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真的？長東西了？”陳少閒狐疑地問道。
“長什麼東西啊，我是說他有點歲數大了，腦子不太好用了。要不然怎麼在沈浪身上來回吃癟，還來回試探。
人家都說吃一塹長一智，他都吃三塹了也沒長一智。”周主任沒好氣地低聲道，“反正我是沒辦法把他們勸到一起演戲。如果你願意，可以去試試。其實吧……”周主任賣了個關子。
“其實什麼？”陳少閒立刻來了精神。
“其實這兩個人，你只要說動一個就行，雖然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可現在所裡誰都知道他們兩個不對付，只要有一個敢演，你再煽風點火，另一個肯定上火，氣氛烘托到了，肯定會本色出演。”周主任滿含深意地看向他。
陳少閒立刻伸出了大拇指，“高！實在是高！不過主任，我就是覺得這樣做是不是有點損？”
“你不去說，難道他們兩個日後碰到就不鬥嘴啦？
當然了，咱們要掌握一個度，不能出大事。真把劉副主任氣出個好歹，不合適。
如果你要是能把他們說的願意出山，參加影片的拍攝更好。畢竟網友的呼聲是真實的。”
陳少閒鬱悶了，本來褚律師是託他請周主任出馬，當說客，現在可好，周主任反客為主，勸說他去試試，還出了一個損主意。
哎！就不該說這事，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等出了事，還得自己去擦屁股，圖啥呀？陳少閒心中腹誹。
……
離開主任辦公室後，陳少閒心事重重地往回走，琢磨著這種事還得找沈浪，這傢伙主意多，於是他邁著小碎步來到了沈浪的辦公室。
“又啥事？馬上要元旦了，如果不是好訊息，就不要說了，過完元旦再告訴我，以免影響過節的心情。”沈浪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看向走進門的陳少閒。
“好事，肯定是好事。你看我這張臉。”陳少閒立時換上一副笑臉，伸著脖子把臉湊了過去。
“嗯，沒有眼屎，你今天早上一定洗臉了。”沈浪很認真地看了半晌，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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