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閒的笑就沒停過，笑夠了才說道：“這事你不能賴我們，誰叫你的人設好呢，獨一份，別人想幫你都幫不了。”
“那你們不會出個檔案或者宣告，幫我解釋下？”沈浪氣憤地質問道。
“不行啊，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對，叫越描越黑，你知道吧。
如果我們不說，大家只是猜測。可我們一旦大張旗鼓的為你解釋，那就成真的了，那是在害你啊！我的沈大律師。”陳少閒說得語重心長。
沈浪不說話了，細想想，好像陳夏也這麼說過，反正都是一個意思。
哎！這都是命啊！看來老陳這個官迷在讓自己來的時候就已經與周老狐狸打好了算盤，自己這是上了賊船了，沈浪無奈地捂住了臉。
其實沈浪還真是錯怪周主任了，周老狐狸也是在見識到沈浪的無恥後，才突發奇想與官迷老陳達成一致的。
“老陳，那個老黃瓜怎麼也投了贊成票？”無語半晌後，沈浪狐疑地看向他，“我以為他會投反對票。”
“本來我想的跟你一樣，周主任和我預備了好幾個後手，可惜事情發展的太快，超出了我們的預想，都沒用上。
你知道嗎？在兩週前，就是老黃瓜去國外旅遊那段時間，我發現張奎團隊的麻貴，就是那個瘦瘦高高外號‘麻桿’的傢伙，陳夏肯定認識，經常私下裡接觸老黃瓜團隊的一位資深律師。
我是副主任，有著維護律所穩定的義務……”
“於是，你就把這事偷偷捅咕給了老黃瓜？”沈浪壞笑道。
“你看看，不管什麼好事，一到你嘴裡肯定變味兒。我是在偶遇老黃瓜的時候，無意間將知道的事隨口透露給了老黃瓜，可沒挑撥離間。團隊需要穩定！”
“好吧，你說的那個資深律師，就是麻桿聯絡的那個，是不是叫林孝先？”
“你怎麼知道的？”陳少閒驚愕地看著他，“難道你也……不會吧？”
“我沒你們文化人那麼齷齪，我是去匯客居吃飯的時候看到的。他跟張奎有說有笑的，一看就知道關係不一般。”
“那就對了，這個林孝先申請的是今年離開團隊單獨執業，這本來沒有什麼，有本事的律師誰不想單飛。
可私下裡他卻跟張奎勾勾搭搭的，這就耐人尋味了。而且據內部訊息靈通人士透露，過幾個月，林孝先很可能會加入張奎的團隊，單獨負責一塊業務。”
“這內部訊息不會也是你放出去的吧？”沈浪嘿嘿一笑。
“我……”陳少閒正要解釋被沈浪攔住了。
“實則虛之，虛則實之，真真假假。
老陳，高！實在是高！要不說呢，還得是你們這些文化人，是真狠。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趁著人家團隊的老闆出去旅遊，撬人家的資深律師，張奎這是在落井下石啊，手段夠下作。
張奎這一招夠老黃瓜酸爽一陣的。我說他會投贊成票，原來如此。你說是不，老陳？”
陳少閒翻了個白眼，嘀咕道：“說的好像你不是文化人似的。”
……
慶祝晉升的酒席還是辦了，不過是周主任、陳少閒和沈浪三方出資，律所行政部門幫著安排的。讓人驚訝的是老黃瓜劉副主任也去了，他與沈浪的再次見面給人一種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感覺。
不過在沈浪看來，這更符合商人的樸素價值觀：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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