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奎來說賭錢，輸贏個幾千或者幾萬，不痛不癢的沒有意義，賭多了自家娘們不讓，回家肯定大鞋底子伺候。
所以他想來想去不如賭臉面，這種比賽對雙方來說，損害都不大，但侮辱性極強。你沈浪不是傲嬌嘛，這回我就要你低頭。
單挑？沈浪心中冷笑，你一個團隊六七個律師，我一共才兩個人，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老東西。
“好，我答應你。我一個人單挑你一個團隊，年底咱們看內部系統上的創收數額，論輸贏。”
沈浪想好了，一個人單挑一個團隊是最合適自己的比賽方式，輸了，別人會指責他自己不地道，沒膽量；贏了，張奎整個團隊都無光，反正裡外不是人就對了。
至於鞠躬，呵呵，一人挑戰一個團隊，張奎要是真不要臉想享受下被人唾棄的滋味，沈浪也不會太在意所謂的臉面，臉面算什麼，不值錢。最好有人能就將這事傳到網上，那才熱鬧。
再說了，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去年自己能把張奎整個團隊擠出前十，今年說不準也能再來一把。
之所以“說不準”是因為訴訟這活兒，不可預測性太強，也許上個月還賺得盆滿缽滿，忙得四腳朝天，這個月就顆粒無收，閒得心裡發慌，太特麼魔幻。
要想拿到大標的的案子，一大半靠運氣，一小半靠人脈，剩下那麼一小丟，需要靠自己。
“來，大家都過來下，做個見證。”張奎突然拍巴掌，開始招呼露臺上的眾人，將剛才自己與沈浪比賽的事說了一遍，“你們都是見證人，這是屬於內部的友誼賽，就不籤合同了，咱們明年一月份見真章。我更正一點，不是沈律師單挑我的團隊，是我個人。我們是個人之間的友誼比賽。”
一旁有好事者，起鬨大喊：“張律師，您放心，我們都是見證人。”
有個人居然舉起了手機，開始錄製影片，嗯，沈浪記得這個人，是褚大導演普法專案組的人。
對於張奎的騷操作，沈浪有些驚訝，本以為張奎會悄默聲的與自己競賽，沒想到這貨居然會來這麼一手。
虛張聲勢？呵呵，張奎啊張奎，你以為這樣就能佔據制高點？
雖然沒有他人多，但是氣勢上絕對不能慫，沈浪在眾人的求證中點頭證實張奎說的是真的。
連五分鐘都不到，“無恥之徒”沈浪要與“誰惹我，我黑誰”的張奎單挑的訊息在律所內部炸開了。
有不少人在問三要素中的另外兩要素，時間和地點？
後來才知道，不是打架、摔跤、八角籠，是創收單挑，沈浪一人要單挑張奎一個團隊。當然張奎律師沒答應，最後改為個人單挑，主要是一個人單挑一個團隊，說出去輸贏都不好聽，沒臉。
露臺上鬧騰一陣後，眾人散去。
沈浪吧唧吧唧嘴，回味了下，總覺得這事有點不太對味兒。
張奎等人走後不久，沈浪身邊又多了一個人，是周主任。
此時的周主任心裡很美，美得有點要冒泡的感覺。
在他看來，一潭不流動的秋水，雖然看著美好，可死水終究是會壞掉的，俗話講流水不腐戶樞不蠹，動起來才是硬道理，才更容易攪風攪雨，讓律所充滿朝氣。
“真的要賭……不是，要比？”周主任翹著嘴角，望著遠方，輕聲問道。
“您知道被人架在火上烤，是什麼感覺嗎？”沈浪苦笑道，“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我不想比，可有些人想讓我比。”
這話……話中有話啊，周主任秒懂。
“該不是您在背後鼓搗的吧？”沈浪面無表情地扭頭看向他。
“我這人最不屑的就是背後造謠。”周主任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緊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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