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不能這麼想。其實這世界上很多執業到最後,不過都是為了餬口,根本沒有想象的那麼……你知道的。
在法律圈裡,很多事要論心不能論跡,做律師的只要心裡有方圓,手段出格一些無傷大雅,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心裡有方圓’誰看得見?”陳夏露出一副無奈又略帶調侃的眼神,“浪哥,我覺得你對律師這個職業的理解有問題,可你說的吧,我又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好吧,你知道為什麼學法律的,一個班三四十人,最後做律師的只有那麼一兩個嗎?”
陳夏搖頭,“不知道。但是仔細想想,好像我們班的同學,除了自家有資源的,當律師的真心不多。”
“小夏呀,當你想明白這個問題,你就釋懷了。現在你肯定還有很多比討論這個問題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我這兒也挺忙的,你趕緊回工位忙去吧。”沈浪急忙施展移形換位大法,轉移陳夏的注意力。
哎,這丫頭一根筋,不好忽悠啊!
……
姚廣驍機動車交通事故責任糾紛案的判決是在兩週後拿到的,判決結果很簡單,駁回原告的所有訴訟請求。
陳夏拿到判決書的第一時間給姚廣驍打去了電話,姚廣驍當天下午急急忙忙地趕來律所拿了判決書。
本來陳夏還想著繼續代理二審,但很可惜原告膽怯了,不想再花冤枉錢,沒上訴,當然這是後話。
當陳夏拎著一個盒子,走進辦公室時,窩在椅子內的沈浪正皺著眉頭,摸下巴上並不存在的鬍子。
一看他的做派,陳夏就知道,他又在冒壞水,就不知道這次他會懟誰,或者說又要跟誰去露臺論劍。
“浪哥,嚐嚐。”陳夏將手裡的盒子放到了辦公桌上,開啟,裡面是製作的賞心悅目的糕點。
沈浪眼前一亮,“小夏,行啊!知道送禮了,你自己做的?”
不過很快沈浪就發現了不對,盒子上印著“老姚私房菜館”的字樣,再仔細看,每個糕點上都印著個“姚”字。
“我哪有這本事,這是當事人送的。我要是有這手藝,體重早就追上劉姐了。”陳夏笑呵呵地說道。
“嗯,是那個老姚私房菜館的經理送的吧,叫什麼來著?”
“姚廣驍。”
“對,跟捅咕朱棣造反的那個老道一個名。這人送的糕點,還是小心為上,古語有云:顏色越鮮豔,越好看的東西,毒性越大。來,讓我幫你試試看。”說完,沈浪伸手捏起一塊糕點,兩三口下了肚。
陳夏笑呵呵地看著,問道:“咋樣?味道如何?”
“沒毒。味道一般。讓我再嚐嚐另外一塊。”話音未落,沈浪又捏起一塊,幾口下肚。
“這塊好吃吧?”
“嗯,不過這個太甜,不適合女孩子吃。讓我再嚐嚐那個紅色的。”沈浪又想伸手,卻被陳夏將盒子拿走了。
“浪哥,一共沒多少塊,你再嘗兩回就沒啦,不行,剩下的都歸我了。”陳夏抱著盒子,向沙發走去。
“瞧你那小氣樣,不就幾個糕點嗎?改日我給你做一鍋。”沈浪慢悠悠地走過去,在陳夏憤怒的小眼神中又從盒子裡拿出一塊,塞進了嘴裡,然後回到辦公桌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嗯,好吃是好吃,就是有點幹。”
“浪哥,你剛才說做一鍋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