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那大師算生孩子最準,然後就是看陰陽宅,婚喪嫁娶算八字,看時辰。你確定要去?”沈浪意味深長地問道。
陳夏一哆嗦,“那就算了,我還沒結婚呢,看哪個幹什麼。以後再說。”說完,腳下加速,離開了辦公室。
身後傳來一串沈浪的笑聲。
……
陳夏發現沈老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做起了模範牛馬,每天上班來的比她還早,每天下班走的比她還晚,即便什麼事都沒有也會磨蹭到晚上九十點鐘才回去。
別問為什麼,要問就是熱愛工作,工作能讓男人激情澎湃,永葆青春。
對於沈浪的這套說辭陳夏肯定是不信的,一個標點符號和語氣詞都不信。
一開始陳夏以為沈老闆又開始在外面胡搞亂搞了,晚回家是為了去外面鬼混找藉口,畢竟家花沒有野花香,雖然她不知道具體怎麼個香法,但都這麼說,她還暗暗地鄙視了沈老闆一把,嗯,之前也經常鄙視。
可後來在八卦之心的驅使下,她旁敲側擊地問過溫雅後才知道,沈老闆確實回家了,從時間上計算,確實沒有去外面混。
陳夏對沈老闆的反常舉動十分不解,難道沈老闆又在憋大招?
這一日,晚上十點過五分,沈浪開啟自家的防盜門,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突然客廳的燈亮了。
“你這一天天的,什麼意思?”溫雅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嚇了沈浪一跳。
“這麼晚了,你還沒睡?”沈浪捂著胸口,驚訝地看向一身睡衣,正在整理頭髮的溫雅,“什麼什麼意思?”
“天天十點多我都睡覺了你才回來,你什麼意思,躲我呢?”溫雅站起身,雙手叉腰,看著他。大長腿,小細腰,看著就帶勁,可沈浪卻心生懼怕。
“我不是工作忙嘛!”沈浪乾笑兩聲。
“工作忙?那為什麼小夏說你整天閒得發慌,無所事事?”溫雅咬著銀牙,恨恨地問道。
陳夏,你這個小叛徒,你給我等著!沈浪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
“想什麼呢,是不是想報復小夏?”溫雅突然問道,她的眼神彷彿能看穿人心。
“沒,怎麼可能。”沈浪媚笑道。
“最好不可能,否則有你好看。”溫雅語氣嚴厲,“快點吧,別讓我等著。”
“啊?”
“啊什麼啊,大師說了,六月份之前懷上的都是男孩。咱們得抓緊時間開展造人運動。千萬不能耽誤了時辰。”
“那不是還有好幾個月呢吧,不必這麼著急吧?你是搞體育的,而我不過是一個學文的普通的……男人,這天天晚上忙活,不讓睡覺……能不能容我緩緩,蓄蓄力?”
“大師說了,下雨天不行,打雷天不行,陰天不行,颳大風不行,必須風和日麗,大晴天才好,你算算能有幾天。
你動作快點,趕緊去洗澡,時不我待,不要壞了我的好心情。
我可是為了你們沈家好,你們家世代單傳,人丁不旺,咱們得努努力,爭取第一胎是男孩,第二胎要個女孩,這樣就全了。也對得起你們沈家老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