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別囉嗦我不想聽。”
手機就是這時候響的。
是欒榆辭發來的。
【你朋友沒欺負你吧】
隔了幾秒又發來一條。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感覺他脾氣不好】
應時晞看著螢幕，嘴角無意識地彎了彎，手指在鍵盤上打字：
【欺負？怎麼算】
他沒想到欒榆辭會這麼問，更沒想到欒榆辭會這麼好心，他覺得有點意思，想逗逗他。
【逼你做不想做的事情，強迫你幹一些不喜歡的事情】
逼？應時晞想了想，紀述忱逼過他幹什麼？逼他早點睡，逼他按時吃飯，逼他別總待在房間裡。不喜歡的事？讓他吃難以下嚥的蔬菜，拉他出去運動，美其名曰強身健體。
還沒等他想好怎麼回，對面又發來一連串的訊息。
【他是不是真的欺負你了？我看他那樣子就不算什麼好人】
【你以前是不是經常被他欺負？】
【沒關係的，你不要怕他】
【他是不是經常欺負你？上次你姐姐在的時候他是不是在裝？你是不是不敢跟家裡人告狀？沒關係不要怕，可以告訴我，我幫你。】
應時晞看著訊息，一條接一條。欒榆辭的語氣從試探到肯定，最後幾乎已經認定他被紀述忱欺負了。
應時晞回到：【還好】
對面幾乎是秒回：【還好？你肯定是被他欺負了不敢說】
接著又是幾條：
【你不住宿是不是跟他住在一起？他逼你的嗎？這樣是不是方便他欺負你】
【我馬上就不住宿舍了，校外有套房子，你要過來住嗎？】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怕他欺負你】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被他欺負了可以來找我】
“應時晞你站那兒幹嘛呢！是不是又跟那個男的在聊天？聊什麼了？笑得這麼開心。”紀述忱絮絮叨叨說著那種男人的缺點，一轉身發現應時晞沒跟上來，站在後面低頭看著手機。
“沒什麼。”應時晞回了一條訊息，把手機塞進口袋裡往前走。
紀述忱抬頭望天，這一切都不對極了。
早知道就不在國內上學了，好好的一個人被球砸壞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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