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誠意都沒有。”鄭羽越反手勾住了他的手指，語氣委屈，“都看不出你在關心我。”
“我為什麼要關心你？”寧崢抽手，不耐煩了，“你誰啊?”
鄭羽越頓了一會，慢慢道:“我希望小寧總能把我放在第一位，任何事情都放在第一位。”
聽到這句話，寧崢百分百確定鄭羽越也醉了。他沒回復，直接奪過杯子，把酒倒進垃圾桶，聯絡酒保來收拾包廂衛生。
包廂裡的音樂變得舒緩，郭澤帶著幾個小女孩和小男孩進了包廂，在前面一字排開。
他的日常工作也包括了這一項，帶著夜色的人去巡一下場子。要碰上看對眼的就留下，好歹還能讓員工賺點外快。
“曲總，這是給咱們包廂挑的人，想要的可以留下。”郭澤站在茶几前，一邊說著話，一遍看著沙發上緊挨的兩人。他沒想到寧崢下手那麼快，直接把人綁到身邊來了。
這速度，不出幾天大概就要上鉤了。
曲航醉眼朦朧地掃了遍前面的人，個個都是細胳膊細腿的，不用看就知道是誰的口味。
“鄭總，要不你先挑?”曲航實在沒什麼興致。
在他們這群人中，長相，氣質屬鄭羽越最佳。聞言，大家紛紛把目光轉向鄭羽越，都好奇他會挑個什麼樣的來陪。
“不了。”
“不過是喝酒而已，又不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曲航慫恿道。
“我有小寧總陪著就夠了。”
“寧崢又不是鴨子，讓他陪著你算怎麼回事?”曲航酒品極差，喝醉說話完全不把門。見沒人接他茬，他又自顧自道，“郭澤，你現在選的人越來越不行了啊。這些細胳膊細腿的也能拉進來陪客人喝酒了，也不怕骨頭把客人給磕著了。”
經常來夜色的這些客人中，郭澤最煩應付的就是曲航這樣的人。
仗著和寧崢認識無法無天，不僅不給他面子，也不給寧崢面子。他認識寧崢有些年頭，至今都不明白寧崢為什麼總要和曲航玩在一塊。
“每個人口味不同，曲總不喜歡我們就換好了。”郭澤讓那排人出去，“這次讓寧崢親自給你挑總行了吧。”
“算了吧，寧崢的品味也好到哪兒去。”曲航完全被酒精佔了大頭，他抓了把腦袋，說道，“對了寧崢，你還記不記得當年的那個，就那個胖子，叫祝梓啥來著。哎喲，名字我已經想不清楚了。我只記得你們當年玩得還挺好，天天黏在一塊呢。”
寧崢在圈子裡算出名的，基本上人人都聽過他的名字。知道他過去的人少之又少，那麼一說，大夥兒的興趣都被勾了起來。
“什麼胖子啊，小寧總那時候和胖子玩?”有人問道。
“你這是什麼話，和誰玩是寧崢的自由。況且就算寧崢真的愛和胖子玩，你又能說什麼呢?”曲航哼了一聲，“誒，我最近好像看見他了。他還是和當年一樣胖，一身肥肉，真特麼嚇人。”
“你在哪兒看見的他?”寧崢這句話說得又快又急。
曲航沒想到他反應那麼大，喝酒的動作一滯，帶著玩味地看向他，“難不成你還想去見見他，和他再續前緣?”
鄭羽越的眼光晦暗，他的手緊緊地絞著，同樣在等待答案。
“你是在A市看到的他嗎?”寧崢非常認真，“具體是在哪？”
曲航沒想到能聽到這樣的答覆，冷笑了一聲，手邊的杯子一砸，完全沒了喝酒的興致。
“你和高中一模一樣，總是分不清場合。”曲航說，“不就是個臭胖子嗎？就這，你還想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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