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說，曲航突然就想起來總跟在寧崢旁邊的男人。那助理能在寧崢身邊待那麼久，想來也是有點本身，也不是沒可能找到飛機模型。
“你最近看鄭總很不爽啊?”寧崢回了客廳，把塑膠袋裡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他只是我的合作伙伴，我們僅僅是生意關係，你別想多了。”
曲航拉開凳子坐下，“那小子的眼神和當年的祝梓秋一樣一樣的，老子看他特別不順眼。”
寧崢眼神微微閃爍了下，“對了，你說在A市看見了祝梓秋，具體是在哪?”
“我還以為你是專程跑過來看我的，沒想到憋了個大招等我呢?”曲航拉下臉，“你見到他想怎麼樣，繼續欺負他，像我們高中時候一樣?你不知道這小子對你是什麼意思嗎，你非要見他幹什麼?”
“我只想看看他是不是和以前一樣胖。”寧崢順著他的意思說道，還帶了點怪他的語氣，“當年鬧成那樣，你真以為我和他能和好?”
曲航心覺是這個理，鬆了口，“我可以告訴你，但你每天來陪我幾個小時，就當是訊息費了。”
“每天不行，我公司最近很忙。”寧崢說，“只能三天。”
“三天?”曲航思量了會，三天也不錯，至少隔斷時間就能看到這張心心念唸的臉，“我是在鼓樓區的@咖啡店看到的，不過那都是我進局子前的事了，他說不定早不在那兒幹了。”
曲航入獄是半年前的事，這半年變數太多，說不定真就像曲航說的那樣，人家早不在那兒幹了。
“你不是說最近看到的嗎?”寧崢蹙眉。
“半年前不也是最近?”曲航察覺他情緒出問題了，自個兒也來了氣，“我好心好意地給你提供線索，你對我就這種態度?”
換做是其他人，寧崢早發作了。但對方是曲航，他只得把氣咬碎了往肚子裡咽，“你是不是反應過激了?”
“是我反應過激嗎?”曲航從不反思自己，習慣性反駁，“真是我反應過激了嗎?”
“你肯定是關久了，憋的。”寧崢淡淡道，“你爸媽還要關你多久?”
曲航握緊拳頭，他這兩天把可能通風報信的人都想了一遍，愣是沒想到有哪個人膽子大到敢去他爸媽面前參他一本的。
“媽的，別讓我知道是哪個畜生把訊息捅出去的。”
“是不是那家公子哥的朋友?”寧崢說，“咱們的圈子小，說不定是被誰看見了，順道告訴了你爸媽。”
“也許吧。”曲航煩躁地推了下桌上的烤魚，不想再聊糟心事，“不說這個了，吃吧。”
從曲航那回來，寧崢直接回了家。每次和曲航呆在一塊都要費很多精神，他得哄著曲航的情緒，得時刻注意著自己說話的語氣。見他一面，簡直像是跑了全程馬拉松。
寧崢掃臉進屋子，一抬頭就看到了穿著圍裙的鄭羽越。
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四天沒見到鄭羽越，滿打滿算能算隔一秋。
“小寧總，我沒在公司找到你。”
“誰說我一定要在公司?”寧崢掛好外套，往沙發上一躺。
“小寧總去哪了，怎麼那麼累?”鄭羽越蹲在沙發前，“要我給你捏捏背嗎，我可是專門找大師學過手法的哦。”
寧崢咳了幾聲，指向貼在牆上的合作條約，第八條明確寫著：不許打探他的隱私。
鄭羽越擰眉，嘟囔道，“這破條約真煩人。”
“都說讓你出去住酒店了，你非不願意。”寧崢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自己沒事找事，怪得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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