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嘆了口氣。
她看向正艱難扇動翅膀。在空中搖搖欲墜的小山雀。
原本圓潤的小傢伙已經褪去可愛的一面，圓滾滾的小肚也變為更適合飛行的纖細體型。
再加上那份毫不動搖的意志。
它絕對已經具備了進化成長的潛力。
既然是它自己的選擇，那就……
要加油啊，小山雀！
沈清月為它加油打氣。
幾分鐘後。
太陽徹底落山。
天空被夜色籠罩，月光下小山雀的身影踉踉蹌蹌，似乎再也無法堅持下去了。
它的每一次動作都無比吃力，身體高度也一點點向下滑落。
它感覺自己的翅膀已經失去知覺，軟得像是液體一樣，隨時可能會滴落在地面上。
還是做不到嗎……
眼看著小山雀即將失去意識，半個身體都伸出窗外的遊羽下意識緊握雙拳。
「再加把勁，小山雀！」
之前它已經展示過了自己的意志力，這次也一定能做到！
「衝呀，小山雀！」
李亮也在為它激情吶喊。
小山雀猛地驚醒，憑藉本能再次扇動翅膀，讓身體勉強抬高少許。
它的意識已無法再集中。
但凡稍微停下動作，身體積攢的疲憊就會立刻將它淹沒。
但它並沒有放棄。
它始終記得自己從鳥巢中墜落的畫面，也忘不掉時時刻刻縈繞在心頭的那份不甘。
它不敢放棄，也不能放棄。
小山雀從不憎恨拋棄了自己的父母，它只想向所有同類。向所有在意自己的人證明一點——
即便是弱小的雛鳥，也有著能一飛沖天。自由翱翔的可能性！
它忽然想起剛才遊羽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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