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下山,一直盯著李漁的王向微微皺眉,連忙下船施展嵐風蹈海功,緊隨而去。
昊城繁華,但飛船停靠的港口,卻是城市的郊野,有不少還沒有開發的山林湖泊。李漁在經過一個小樹林之時,一道如同疾風的靈光從他身後掠過,化作了飛船上盯著他的那人,冷冷的攔住了他的腳步。
【遁法還蠻快。】李漁臉色微微驚訝。
不過這也主要是因為「遊乙虛步」擅長的是小範圍挪移,長途奔襲一般。
李漁:「來者何人,為何攔路?」
王向聽了,冷冷一笑,粗著嗓子道:「黃泉路上,我也要讓你做個糊塗鬼。」
說完,王向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一柄藍汪汪的飛刀,灌注了真元之後,甩向了李漁。
李漁腳步一動,呼吸之間原地挪移了半個身位。
王向的飛刀頓時落空,但隨著他手一招,飛刀折返,呼嘯著再次刺向了李漁的後腦勺。
然而遊乙虛步狀態下,李漁身影虛實交疊,再次挪移到了原來的位置,飛刀擦著他肩上飛過的同時,反倒是刺向了王向。
王向面容第一次出現情緒波動,是不解:「重傷之下,你竟然還能施展遊乙虛步?」
李漁聽了,確認了自己的判斷沒錯:「知道遊乙虛步,又知曉我築基失敗受傷,看來果然是我在掛月峰的仇人。」
王向眼神閃爍,也不再掩飾自己的嗓音,冷笑起來:「你派殷崖來殺我,就應該想到會有被我殺的這天,這叫因果報應!」
「王向!居然是你!」李漁還真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傢伙,但他馬上臉色就陰沉了下來,「殷崖那小子,竟然敢騙我!」
王向譏諷道:「你築基失敗,已經沒有任何價值,對你守信,不如用我換取曾師兄的友誼。殷崖能從一介庶民到如今的成就,就是因為足夠冷酷無情。」
「等我回來,他們都要死。」李漁心中將殷崖記了一仇,決定先拿眼前的王向開刀,「先殺了你,出口氣吧。」
「大言不慚,你築基失敗,沒有天材地寶,根本就不可能在短短一個月之內傷勢痊癒。你肯定是施展了什麼秘法,強行壓下傷勢,催動真元吧。」王向冷哼一聲,篤定李漁在虛張聲勢,自己只要加把勁,李漁就會自取滅亡。
隨著一股藍色的真元爆發,王向的儲物袋之中又飛出了六把飛刀,與之前那柄飛刀組合,前三後四列陣,如同一陣海嘯狂嵐,覆蓋了李漁所有能夠閃躲的空間。
而對此,李漁則是直接不躲了,從衣袖之中抽出了一張蓮葉符籙。
太乙真元催動之下,他捏著符籙的指尖閃爍出一縷縷青白色的雷霆,將這張早就啟用的「乙霄雷符」瞬息爆發。
轟的一聲!
青白色的雷霆如同離弦之箭,從李漁指尖轟出,在刺耳震響之中將飛刀狂嵐撕開,輕鬆洞穿了王向的胸膛。
「嗤」!
王向七竅飆血,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胸口的洞,倒了下去。
【怎麼可能?】
王向感受著生機流逝,神念渙散,死亡的最後一刻,他聽到了李漁漠然的聲音。
「對同門出手,按照宗門法規,判你死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