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溴訕訕的說道:“當然都斷了,我可不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而且我對她們從未動過心,還有我怎麼就像乞丐了,當初不是著急見你......從大山裡面直接來找你,風餐露宿的沒收拾......”
林時打斷李溴的話,說道:“既然都斷了,你好好哄哄我娘吧!不過我娘不是那種容易吃醋的人啊,你那個紅顏知己是不是說了什麼。”
李溴猶猶豫豫的說道:“那個女人你娘長得醜,說我歲數越大眼光越不好,說你娘就是看上了我的本事......”
林時覺得那個女人就是在嫉妒,他娘年輕時候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美人,要不然李溴也不能死皮賴臉的求娶,“你趕緊去哄我娘吧!師傅可要以前的風流史跟我娘說清楚,要不然哪天再蹦出個紅顏知己,那你就等著被我娘打吧!”
李溴走了幾步,想到了什麼,回頭對著林時說道:“時兒,我那個舊友,還有那個女人這幾天可能會來咱們家,你二師兄跟他夫君也回家了,如果他們來了,我要是不在家,你幫我招待他們吧!”
林時:“我知道了,那時候我肯定是要損你那個紅顏知己替我娘找回場子的,到時候您可不要心疼啊!”
李溴:“......也行吧!”李溴心裡暗道,巴不得你損她幾句,替我也出口氣,什麼叫我眼光不好,我媳婦長得多漂亮啊!
過了幾天,下人來報“老爺,來了一位道長和一個婦人,李道長讓你去會客廳幫著他招待客人。”
林時:“我知道了,還真來了,你去讓小草泡壺好茶端上去。”
林時來到會客廳,李溴已經在那裡跟那個道長聊上了,旁邊那個婦人想是不是插話,不過他們兩個沒一個理她。
林時滿意的點點頭,他這個師傅表現的不錯,“爹,我聽旺福說家裡來貴客了。”
李溴聽見這聲“爹”激動的差點哭出來,他跟林母成親那麼久了,林時一直沒叫過他爹,今天叫了,是不是認可他了。
李溴起身向林時介紹道:“是啊,來了貴客,這位是我師弟,你得叫師叔,這位是我以前的朋友,你叫梅姨吧!”
林時其實早就在心底認李溴這個爹了,只不過一直沒叫出口,林時看著那個婦人,長得跟鞋拔子似的,那眉毛跟張飛似的,還說他娘醜,林時像二人行禮說道:“師叔好,梅姨好。”
李溴的師弟李清拿出一塊玉佩說道:“好好,我出來遊歷也沒帶什麼,這塊玉佩就當做見面禮送給你了。”
梅蘭也拿出一把匕首遞給林時說道:“這把匕首梅姨當做見面禮給你了,這還是你爹當初送給我的定情禮物呢。”
林時手下禮物道了謝,“謝謝師叔,謝謝梅姨,不過我爹那麼摳門,送出去的好像都是破爛吧!而且我爹說那麼多年只對我娘一人動過心啊!”轉身對著李溴說道:“難道爹你騙我。”
李溴:“怎麼可能騙你,確實只愛你娘一人,要不然也不能來娶你娘,之前我身上的破爛太多,隨便送出去不少,可能你梅姨誤會了吧!”
梅蘭聽見李溴的話,臉頓時就綠了,尷尬的笑道:“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吧!不過你長得這麼俊美,不太像你爹。”
林時心裡罵了幾句髒話,表面笑呵呵的說道:“我長得像我娘,當年我娘可是四里八鄉有名的美人,到現在我爹還有不少情敵在外虎視眈眈等著我娘和離呢。”
李溴:“可不是嘛,我每天都提心吊膽的生怕我媳婦被別的男人搶走,”李溴特別慶幸自己沒有跟其他人說過林時不是他的親生兒子,要不然怎麼能收穫到李清羨慕的眼神。
梅蘭:“......”梅蘭心裡暗道,真不愧是狐狸精生下的兒子,果然狡猾說話也伶牙俐齒的。
李清:“果然長得像娘長得英俊瀟灑,要是像我這樣師兄,那估計娶媳婦就費勁了。”
梅蘭剛才聽到林時的姓林,驚訝的說道:“怎麼你不姓李,姓林呢?”
沒等林時說話,李清便懟道:“跟他孃親的姓唄!孩子跟二人誰的姓不一樣,不都是我師兄的兒子。”李清心裡也有些不高興了,真後悔帶她來,本來想著來就來了吧,結果到這還挑事。
梅蘭從進到會客廳便一直被李溴暗地裡擠兌,沒想到李清竟然為了一個小輩說她。臉面頓時便有些掛不住了。
梅蘭老老實實的回到座位,也不說話了,想著萬一李溴會來哄她呢,一直等到飯點,李溴也沒有搭理過她一次。而且看著飯桌上李溴對著狐狸精殷勤的模樣,便氣不打一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