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二人一直等到生機盎然的春季都沒等到劉家的陰謀詭計,以為事情告一段落的時候,麻辣燙鋪子生意蒸蒸日上之時,卻突然出了人命。
李有福著急忙慌的來報:“老爺,大事不好了,麻辣燙鋪子出事了。”
林時正在喝茶,看李有福急得滿頭大汗,“什麼大事啊!不要著急慢慢說。”
李有福喘了幾口氣說道:“上午那幾個來鋪子裡吃過麻辣燙的那對夫妻走的時候還好好的,等到下午婦人卻突然回來說麻辣燙裡面不乾淨,他家漢子生病進醫館了,讓咱們賠錢,可麻辣燙每天都是新鮮的菜肉,湯底也是每天現熬的,不可能不乾淨,我不答應,那個婦人便走了,過了一會兒,又來了還帶著一個男人的屍體,讓咱們償命。現在還在那鬧呢。”
林慕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來這是衝著林家來的了,我和夫君跟你去看看。”
林時起身帶著林慕,跟李有福往鋪子趕去,路上問道:“去找仵作給男人屍體看看,看到底是麻辣燙不乾淨,還是有人陷害。”
李有福:“老爺,不是出了事我推卸責任,可這……這事實在蹊蹺......我提過找仵作,可那個婦人說什麼都不答應,我看她心裡指定是有鬼,不然為什麼不答應。”
林時冷冷的道:“我明白了,這事就像我夫郎說的,就是衝著林家來的,就是這手段有些卑鄙,牽扯到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話音剛落,幾人迎面碰上了幾位捕快。
幾位捕快圍住了幾人,其中領頭的捕快的說道:“有人報官,說你們家鋪子的麻辣燙吃死了人,大人派我來請林老爺一聚。”
“夫君......”林慕面色蒼白,咬著嘴唇,伸出一隻手緊緊拉住林時的手,那意思很明顯,是要跟著林時一起去。
林時回握回去,轉過頭淡定的說道:“別怕,咱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跟著有福去鋪子看看,我跟著這幾個捕快去縣衙。”
可以看出林慕還是想跟著去,不過看著林時的眼神還是點頭同意了。“夫君,我晚上給你燉骨頭湯,早點回來喝。”
林時對幾位捕快道:“既然縣太爺有請,在下不敢不從,走吧。”
看著林時跟著捕快走了,林慕火速帶著李有福到了鋪子門前,現在麻辣燙鋪子前可謂是門庭若市,林慕擠進去走到婦人面前說道:“你既然覺得你夫君是吃麻辣燙死的,那為何不答應仵作驗屍,難道你心裡有鬼,是受人指使來誣陷林家的嗎?”
那婦人眼睛心虛的亂看,就是不敢對上林慕的眼睛,周圍的群眾一看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一位心直口快的大爺道:“你一個大男人,幹嘛為難一個婦道人家,大妹子你別怕,我已經讓我兒子去幫你報官了,現在捕快應該已經把林老爺抓起來了。官府會為你做主的。”
不曾想這個婦人一點感激的神色都沒有,反而怒罵道:“你這個老不死的,誰讓你幫我報官的,真是多管閒事。”要是報官扯上了官府,那她的報酬就沒了。
一個小夥子奇怪的說道:“你這個人還真是奇怪,別人幫你,竟然還罵人家,是不是被林老闆說中了,你是來訛人家的。”
婦人摸著莫須有的眼淚說道:“你們別瞎說,要報官我自己就會去,他該罵,誰讓他自作主張去報官的。”
周圍人看著這婦人的模樣都嘰嘰喳喳的說著話,都在說這個婦人不知好歹,也有一小部分人覺得這個婦人是來訛錢的。
林慕看著周圍的群眾,心裡暗道,夫君說的果然沒錯,這些人都是牆頭草隨風倒,覺得誰有理就向著誰,絲毫不覺得自己可能冤枉人了。還有這個婦人,絕對是有人派來誣陷他們家的,不然為什麼不報官,還不讓別人去報官。
這邊林時被一路隨著捕快進了縣衙,一進衙門林時捕快被壓著跪下,縣太爺看著林時重重的拍了一下驚堂木,嚇了堂下的捕快一個激靈。
林時看著官椅上縣令,疑惑的問道:“你是誰,佟縣令呢?”他好像沒見過這個人,最近沒聽到佟縣令要升官啊!
劉縣令道:“佟縣令剛剛升官了,你一個本地商人,竟然連縣令換人了都不知道。我是新上任的劉雲巖,劉縣令。”這個林時也沒什麼了不得的啊!怎麼他爹那麼忌憚這個林時,他當上縣令的訊息還被他爹特意費盡心機瞞住這個林時。
林時愣了一下:“劉縣令......”怪不得,縣令姓劉長得還很像那個笑面虎劉老爺,怪不得等到現在對他動手。
劉縣令問道:“林時,你可知你犯了什麼罪?”
林時搖搖頭淡定的說道:“我不知道,還請縣令大人明示。”
”他訴告事的道知你將再你,知不他說時林,二老李的著跪下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