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遠走回來，在阿樂面前蹲下來。
“阿樂，我問你… …”
“如果有人來店裡找一個零件，我們現在沒有，但你知道垃圾場裡哪裡有，你去幫他找來了，你收他錢… …這是騙人嗎？”
“不是。”
“如果有人來店裡找一個零件，我們現在沒有，但你知道誰手裡有，你去幫他買過來，再加一點錢賣給他… …這是騙人嗎？”
“也不是。”
“那如果來的人多了，大家都知道我們這家店‘能找到別人找不到的東西’，於是更多的人來找我們買東西、賣東西… …我們的庫存越來越多，資訊越來越全，找到東西的速度越來越快… …這是騙人嗎？”
阿樂沉默了。
“這不是騙人。”
堯遠站起身，聲音平靜而篤定：
“這是做生意。”
“做生意的本質，不是你有多少貨，而是你能解決多少問題。”
“我們解決的問題是… …廢星上的人找不到‘恰好能用’的零件。”
“我們用‘收所有廢品’這個動作，告訴所有人：把你的垃圾給我，我幫你變成別人需要的東西。”
“這，就是概念。”
他頓了頓，補充道：
“概念不是騙人，概念是‘提前告訴別人你要做什麼’，然後用行動去證明你做得成。”
阿樂坐在那個用廢舊塑膠桶改制的凳子上，盯著地面，一言不發。
他的腦子在飛速轉動。
堯遠說的每一個字，都在他腦子裡炸開一朵又一朵的煙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看著堯遠。
那雙眼睛裡的光芒更甚了。
“大人。”
他的聲音有些啞。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那我們現在……怎麼開始？”
堯遠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先收貨，我們兩個分開行動。”
“分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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