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樂聞言毫不遲疑的說道：
“因為我們不是在賣廢品，而是在做’資訊差’生意？”
“差不多，但更大。”
堯遠緩緩道：
“咱們現在是自己收貨、自己存貨、自己賣貨。”
“所有的貨，都要經過咱們的手，所有的錢，都要經過咱們的賬。”
“這樣做的優點是可控，缺點是… …慢、累、做不大。”
堯遠站起來。
走到櫃檯後面那面鏽跡斑斑的鐵皮牆前，用手指在上面畫了一個圈。
“如果有一天，咱們不自己收貨了，也不自己存貨了，甚至不用自己賣貨了… …咱們只做一件事：讓有貨的人，把貨掛出來；讓需要貨的人，來找貨。咱們幫他們牽線搭橋，幫他們核對資訊，幫他們撮合交易。”
他在那個圈中間點了一下。
“這就是真正的平臺。”
阿樂張了張嘴，又閉上。
他的腦子在飛速轉動，但轉得有些吃力。
這個想法太大了，大到他一時半會兒裝不下。
“大人，您的意思是……讓那些老闆自己把貨掛到咱們的終端上？然後有人需要，首接跟他們聯絡？”
“對。”
“那……那咱們賺什麼？”
“賺介紹費啊… …一筆交易抽一成，或者半成，看情況。”
“咱們不壓貨，不佔倉庫，不墊資，不承擔價格波動的風險，咱們只做一件事：讓想買的人找到想賣的人… …讓全天下沒有難做的生意！”
阿樂沉默了。
他盯著堯遠在牆上畫的那個圈。
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線開始慢慢地、一根一根地連起來。
“那……咱們不就變成中介了嗎？”
“中介怎麼了？”
堯遠轉過身看著他：
“廢星上最賺錢的生意，哪一樣不是中介？萬老大收保護費，是中介… …他在空間站和廢星之間牽線。黑市護衛隊收租金，是中介… …他在萬老大和商戶之間牽線。星際商人倒買倒賣，也是中介… …他在核心星域和邊緣星區之間牽線。”
他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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