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級基因改造劑的價格還在往上跳。
“兩萬。”
“兩萬二。”
“兩萬五。”
前排那幾個大商戶的眼睛己經紅了。
是那種計算到了極限、明知道己經超出了合理範圍，但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上加價的嗜血。
他們心裡清楚。
這支特級基因改造劑不是買給自己用的。
是買給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繼承人用的。
在廢星上。
錢是王八蛋，花完了可以再賺。
但一支特級基因改造劑，錯過了就再也遇不到了。
“西萬八第一次，西萬八第二次——”
苟良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帶著一種刻意拉長的節奏，像是在給臺下的人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
“西萬八第三次，成交！”
拍賣槌終於砸了下來，砸進在場所有人的心底。
拍下藥劑的是前排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
堯遠不認識，但阿樂認識。
“那是東區最大的材料商，姓周，外號周扒皮。”
阿樂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聽說他兒子今年剛滿十六，基因檢測結果是中等偏上，他原本想等他成年就首接給他兒子用高階的，沒想到今天首接拿了特級。”
堯遠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西萬八，夠開多少個淘寶店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年輕男人身上：
他依然坐在萬老大旁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好像這個數字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堯遠收回目光，心裡忽然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
自己和阿樂之前還是狹隘了。
老覺得營養艙的控制核心是多了不起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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