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遠站在人群后排，嘴角撇了一下。
“好了，話不多說。”
萬老大舉起酒杯：
“酒會正式開始，大家吃好喝好，不醉不歸！”
萬老大從主席臺上走下來，端著酒杯，開始在人群中穿梭。
他的步伐不急不慢，笑容溫和得體，像一個慈祥的長者在巡視自己的子孫。
他先去了核心圈層那邊。
跟那幾個大商戶碰了杯，低聲說了幾句什麼，大商戶們笑得合不攏嘴。
然後他去了內圈，跟那些中層的商戶聊了幾句。
拍拍這個的肩膀，跟那個握握手。
每個人都像是被皇帝親手摸過了頭一樣，臉上寫滿了受寵若驚。
堯遠站在人群邊緣，端著酒杯，看著萬老大從內圈往外圍走。
他知道，機會來了。
不能等萬老大主動來上門，他得自己擠過去。
在這顆廢星上。
沒有人會來請你吃飯，你得自己端著碗去排隊。
他拍了拍阿樂的肩膀，低聲說：
“跟我來。”
阿樂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跟著堯遠朝人群裡擠了過去。
萬老大正在外圈跟一個賣建材的老頭碰杯。
那老頭弓著腰，不斷頷首。
激動得手都在抖，酒灑了一半都沒有察覺。
堯遠沒有刻意擠上去。
他站在旁邊等著，像一隻耐心的貓。
萬老大終於跟那老頭說完了話，轉過身。
堯遠立即端著酒杯，迎了上去。
他微微欠了欠身，嘴角掛著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
“萬老大，西區七號淘寶，感謝您今天的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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