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他媽的，就這？”
第一隊的隊長從裝甲車的射擊孔後面收回目光，啐了一口。
他的代號叫“獠牙”。
是萬老大手底下最能打的那批人之一，上上屆拳賽的亞軍。
身上有七處刀傷、三處槍傷。
左耳被削掉了一半，但他從來不戴帽子遮，就那麼露著，像個勳章。
不到兩分鐘。
護衛隊的裝甲車像一把燒紅的鐵刀插進黃油裡，輕鬆地將那支礦人聯盟的小隊切割成了三塊。
那些騎著廢土越野摩托、脖子上纏著鐵鏈、臉上畫著扭曲刺青的騎手，在裝甲車面前像紙糊的一樣。
一輛裝甲車迎面撞上一輛摩托。
摩托的前輪在裝甲車的保險槓上擠成兩片橡膠，騎手從車把上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摔在碎石堆上，一動不動。
另一輛裝甲車用側面的鋼板擠住一輛改裝皮卡。
皮卡的車門在鋼板上蹭出一串火花，駕駛座上的礦人聯盟成員還沒來得及跳車，就被從射擊孔裡伸出的源能手槍頂住了太陽穴。
噗的一聲，車窗上多了一攤暗紅色的東西。
“不堪一擊。”
獠牙從裝甲車裡跳出來，踩在一輛還在冒煙的摩托殘骸上，朝西周掃了一眼。
三輛摩托被撞毀，一輛皮卡被逼停。
兩門發射器被炸成了廢鐵，礦人聯盟的人死了七八個。
剩下的幾個扔下武器，撒腿往礦區方向跑。
獠牙抬起手裡的源能步槍。
瞄都沒瞄，隨手兩槍。
跑得最遠的那個應聲倒下，其他人跑得更快了。
“追不追？”
對講機裡傳來第二隊隊長的聲音，帶著一種意猶未盡的興奮：
“這幫下水道里的老鼠，比我想象的還菜。”
正待獠牙要開口說些什麼，頭頂的天空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導彈爆炸的火光。
而是一種像閃電一樣刺眼的白光，從高空中炸開，把整片荒原照得像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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