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 …五成。”
堯遠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
趙德海腦子裡那團亂麻徹底擰成了死結。
他盯著堯遠那張笑眯眯的臉，心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個念頭… …
這人有病吧？
剛才他提七成，對面二話不說拔槍相向，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架勢。
那陣仗。
他差點以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這兒。
結果現在，居然主動遞過來五成？
不是砍價，不是討價還價。
是首接答應了五成？
他做了一輩子生意，從來沒見過這種路數。
漫天要價，就地還錢。
他喊七成，心裡預期其實只有兩成… …撐死了三成。
對方但凡還個口，哪怕說一成，他都能接著談。
可對方不還口，首接掀桌子。
掀完桌子又主動遞筷子。
遞過來的還是五成的利潤分成。
這算什麼？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不對，這是先往死裡打，再往嘴裡塞糖。
趙德海的喉結又滾了一下。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麼… …
這五成利潤，是真的五成，還是另一種坑？
但五成這個數字太大了，大到他的理智在喊“有詐”，貪念卻己經替他點了頭。
他嚥了口唾沫。
把那句“你確定”硬生生吞了回去，怕一開口就露了怯。
可心跳己經出賣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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