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去城外？還是您一個人？”
阿樂從櫃檯後面蹦起來，臉漲得通紅：
“大人，您瘋了？城外現在什麼情況您不知道？那些失蹤的人… …”
“我知道。”
堯遠坐在櫃檯後面，手指在終端上敲著，頭都沒抬。
“那您還… …”
“姜大隊長吩咐的。”堯遠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有意見？”
阿樂的嘴張了張，又閉上。
姜大隊長三個字像一盆冷水，把他從頭澆到腳。
他站在那裡，嘴唇哆嗦了兩下，最後悶聲憋出一句：
“那也不能您一個人去啊… …我陪您。”
“你就安心留在店裡吧。”
堯遠知道他在想什麼，但語氣不容商量，甚至還特意補了一句：
“裴鐸也不去，我一個人。”
阿樂還要說什麼。
堯遠抬起手打斷了他，從兜裡摸出那枚盾形吊墜放在櫃檯上。
銀白色的金屬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冷光，那枚卡口空著，像一個等待填滿的嘴。
“這是什麼？”
阿樂湊過來，盯著那枚吊墜看了好幾秒，首到看到堯遠將一枚源幣送入卡口。
臉色忽然變了：
“這是……源能防具？”
堯遠嘴角彎了一下。
他沒解釋這玩意兒怎麼來的，只是把它收回兜裡，站起身，拍了拍阿樂的肩膀。
“放心，我不是去送死。人家姜大隊長要釣魚，我只能去當那個魚餌了，不過魚餌被咬掉之前，釣魚的人總得拉一把吧？”
阿樂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出發前，堯遠特意去了倉庫後面那片空地。
裴鐸拿著他那把氣槍站在一米開外，槍口對準堯遠胸口。
阿樂縮在牆角，兩隻手捂著耳朵，眼睛瞪得像銅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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