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後退了一步，朝左側那輛越野車抬了抬下巴。
車斗裡那個操作重弩的瘦子會意，扣下了扳機。
“嘣——”
弩箭拖著長長的鐵鏈，釘進廢鐵號的左後胎。
胎壓瞬間歸零，車身猛地一歪。
堯遠還沒來得及罵人，右側又飛來一箭，右後胎也炸了。
廢鐵號像一隻被射穿後腿的野獸，塌著屁股蹲在了碎石裡。
“你他媽是不是待在穹頂基地裡久了，忘記這裡是荒原了？”
鑽頭湊回來。
手指點著車窗玻璃，篤篤篤三下：
“你給萬山當狗，那狗東西能護得住你嗎？還他媽愣著幹嘛？給我滾下來！”
堯遠把煙從嘴角拿下來，在車窗框上磕了磕菸灰。
“我是狗？”
他把菸頭掐滅：
“你這話說反了呀。”
周圍那幾個人的動作頓了一下。
鑽頭的眼睛眯了起來。
“如果我是狗的話… …”
堯遠的聲音不大，一個字一個字往外送：
“那你們給莫哥當狗，莫哥給萬老大當狗… …你們算什麼？狗的狗的狗？”
安靜了整整兩秒。
風從荒原上刮過來，卷著碎石打在廢鐵號的車皮上，噼裡啪啦。
鑽頭猛地抬槍。
槍口對準堯遠的太陽穴，嘴角抽搐了兩下，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你他媽找死。”
他猶豫了一瞬，還是偏移了一分，將槍口對準堯遠的手臂。
眼前這人對莫哥還有用，不能就這麼殺了，先給對方一個慘痛教訓！
而堯遠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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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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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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