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拖下去… …
他會徹底留在這兒。
他恨恨地看了姜歌一眼，又猛地轉頭看向癱在碎石堆裡的堯遠。
那個擁有完美基因的獵物就在不到二十步之外，渾身僵硬、動彈不得，像一隻被猛獸盯住的羔羊。
他只需要衝過去，伸手一撈，就能把人帶走。
可他還是放棄了。
因為他賭不起。
姜歌還有沒有最後一擊的力氣，他不知道。
援軍卻是己經近在咫尺。
死人是沒辦法完成血祭大業的… …
“今日之仇，我記下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刻骨的恨意和不甘，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破潰面具後面那雙豎瞳從姜歌身上掃過。
又落在堯遠臉上，滾燙的視線幾乎要在他身上燒出個洞。
他想要將他扼殺。
可一想到對方那完美基因的誘惑力，又生生止住動作。
“還有你… …我遲早會抓到你的。”
他猛地甩出數枚血色煙霧彈，濃稠的血霧在他周身炸開，帶著刺鼻的腥甜味。
血霧迅速擴散，將他的身影吞沒。
灰袍人的輪廓在濃霧中變得越來越模糊，像一個正在褪色的鬼影。
風從荒原上刮過來。
吹散了一部分霧氣，但血霧太濃了，濃到像一堵牆，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等到血霧徹底被風吹散，灰袍人早己消失不見。
原地只剩下一地焦黑的痕跡。
堯遠癱在碎石堆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看到對方遠遁的那一刻，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不只是恐懼。
還有那種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又回來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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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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