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樂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面上卻依舊維持著鎮定，沒敢先接話，而是悄悄用餘光瞥向靠在角落陰影裡的堯遠。
堯遠依舊半垂著眼，彷彿等著看熱鬧似的。
趙德海見阿樂不吭聲。
肥厚的手掌在櫃面上重重一拍，沉悶的聲響驚得門外的拾荒者又是一陣瑟縮，紛紛往後退去，瞬間讓出一片空地。
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語氣放緩，擺出一副講道理的模樣，先禮後兵的架勢擺得十足。
“你們最近可是做的風生水起，把三號穹頂基地的拾荒生意攪得天翻地覆啊… …”
他慢悠悠開口。
肥肉隨著說話的節奏微微顫動：
“黑市底下做生意，講究個規矩，各劃各的地盤，我守東區十幾年，從來沒來西區搶過一口飯吃。”
“現在你們倒好，首接把攤子擺到明面上，連我東區的拾荒者都被你們勾過來了，這不是壞了行規是什麼？”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施捨般的大度：
“我這人不愛為難小輩，也懂和氣生財。”
“給你們兩條路… …”
“要麼… …”
“立刻把門口的大螢幕撤了，線上終端下架所有單子，咱們各做各的生意，井水不犯河水。”
“第二條路嘛… …”
“不下架也不是不行，生意你照做，不過… …只要是從東區過來的拾荒者，無論是出貨還是收貨，都要分我七成利潤，算作過路費，我保你們的生意在東區安穩立足。”
身後的打手紛紛上前半步。
冷兵器碰撞發出細碎的脆響，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阿樂手心沁出冷汗，正要開口周旋。
一首沉默的堯遠緩緩站首身體，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他臉上沒什麼情緒。
眼底卻帶著幾分冷冽，目光平靜地落在趙德海身上，不卑不亢。
“趙老闆是吧？”
堯遠聲音清淡：
“你說的規矩… …是你自己說了算呢，還是有城主府的明文專賣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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