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顧自的把注射器舉到眼前。
推了一點出來，針尖上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火光裡亮了一下。
“這是濃鈉。”
她的語氣很溫柔，就彷彿在跟病人解釋用藥似的：
“高濃度鹽水，打進去不會死，但會疼… …疼到什麼程度呢？反正比你斷腿疼無數倍，斷腿只是一下，這個疼起來沒完沒了，從血管往內裡，一首到骨頭縫… …”
她把注射器放低。
針尖懸在刀哥那條好腿的膝蓋上方不到一公分的位置。
“我再問你一遍，你跟那什麼莫哥到底是什麼關係？”
看著眼前這個如蛇蠍般的女人。
刀哥的嘴唇哆嗦著，汗水從額頭上往下淌，混著灰塵和血汙，在臉上衝出一道道黑印子。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們真的只是合作關係啊… …我沒騙你們啊！！”
“真不真的，要驗證過才知道啊… …”
青姐一邊嘟囔著。
一邊迅速按住刀哥的膝蓋，另一隻手把針扎進了他的靜脈。
動作尤其老練，就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
刀哥的身體猛地繃緊，嘴巴張開卻沒發出聲音。
然後疼痛感襲來。
他開始瘋狂嚎叫，渾身痙攣，眼珠子都差點凸了出來。
冷汗把破爛的衣衫浸透了。
在地上扭來扭去，像一條被踩住的蛇。
青姐蹲在旁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等他的叫聲慢慢低下去。
等他的身體不再抖得那麼厲害。
她才鬆開按著他膝蓋的手。
又從醫藥箱裡拿出第二支注射器，舉到他面前。
“我再問你一遍… …你跟那個莫哥，到底是什麼關係？”
刀哥的眼睛盯著那根針，瞳孔縮得跟針尖一樣大。
他渾身劇烈抽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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