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贊成誰反對？
就看那糊成一灘摳都摳不起來的左強和萎縮成乾屍的左鋒。
誰特麼敢反對… …
“何瑩… …是吧？”
姜歌的聲音從機甲擴音器裡傳出來，不帶一絲感情。
一邊臉頰高高腫起的何瑩顧不上臉上火辣辣的疼。
連忙躬身：
“姜隊長，是我。”
姜歌擺了擺手，像揮開一縷無關緊要的煙霧。
“安排你的人全城戒嚴，任何人不得出入。”
他頓了頓，感測器掃過那些還在篩糠的商戶：
“至於他們，全部返回居所，不得外出，等待通知。”
“好的！”
何瑩臉上露出一絲欣喜。
她回頭看著那些依舊顫抖著的商戶們，立即皺眉怒吼道：
“還愣著幹嗎，還不快滾？！”
這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被恐懼鎖住的大廳。
人們如蒙大赦。
椅子刮擦地面的刺耳聲此起彼伏，腳步聲、喘息聲、衣服摩擦聲混成一片。
有人腿軟得站不起來，被人架著往外拖。
有人扶著牆一步一步地挪，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
沒有一個人敢回頭看那臺機甲。
也沒有一個人敢看臺上那個半邊臉還腫著、嘴角還掛著血跡的女人。
何瑩站在原地，依舊攥著那份檔案一動不動。
袁奮從柱子旁邊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她身邊，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他的嘴角也在流血，膝蓋腫得像個饅頭，但他的腰挺得很首。
“小姐，結束了。”
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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