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堯老闆，你決定投資某一個行業，必然是心中己經有了百分八九十點把握… …可這也不妨礙您繼續做背調、繼續拉關係，以增加那哪怕是百分之一的把握啊。”
堯遠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叼在嘴裡，沒點。
“也就是說… …哪怕我不來，你也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成功率？”
何瑩搖了搖頭，笑意收了幾分。
“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是一回事。能不能不傷筋動骨的做到更是另外一件事。如果不是您出面、今天他不是當著全城商戶的面動的手，而是私底下搞個小動作，我能不能活過今晚都不好說。”
她看著堯遠，目光裡多了一絲認真：
“所以，還是得謝謝你。”
堯遠總覺著對方沒有說實話。
不過… …
他們之間沒有利益衝突，他也懶得再試探了。
堯遠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在指間轉了一圈。
“謝我就不必了，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還被姜隊長叼了一頓。”
堯遠夾煙的手模擬了一個切蛋糕的姿勢：
“以後二號穹頂基地的生意… …多關照就行。”
何瑩聽懂了堯遠的潛臺詞。
她笑著搖了搖頭，這一次倒是比剛才真誠了幾分：
“堯老闆，您還真是……在商言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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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半個月。
二號穹頂基地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狠狠擰了一把。
左強的死像野火一樣燒遍了每一個角落，連同他那龐大的灰色帝國一夜之間土崩瓦解。
完成換血的城主府護衛隊，荷槍實彈地封鎖了左家名下的所有產業。
廢品回收站、運輸車隊、黑市檔口、甚至連幾間不起眼的雜貨鋪都不放過… …
門上全貼了封條。
封條上蓋著城主府的鮮紅印章，在暗紅色的天光下像一道道尚未乾涸的傷口。
名單上那些名字，一個都沒跑掉。
劉家做金屬顆粒回收生意的老闆，第一天就主動登門，交出了過去三年與左強所有的往來賬目，外加一筆數額不小的“治安維持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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