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面露難色，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老闆，這種隱秘的事情，我就是個在底層討飯吃的，哪裡搞得清楚啊。”
堯遠沒有追問，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換了個語氣問道：
“那你知道何瑩嗎？就是何老大的妹妹。”
耗子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聽說過，以前一首住在空間站，後來不知道怎麼又回來了，不過城裡見過她的人不多，她很少露面。”
堯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一頓。
“那何老大和藥店關係變差… …是在何瑩回來之前還是… …之後？！”
耗子低下頭想了想，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像是在把時間線往前提著捋。
過了好一會兒。
他抬起頭，語氣比剛才確定了不少：
“之後！”
“確定？”
“確定！因為她回來沒多久後，藥店那邊就換了經理，就是新經理上位後，兩邊才開始不對付的。”
時間線也對上了… …
看樣子何瑩這塊兒確實沒騙自己。
堯遠點了點頭，把杯子放下。
“繼續說說何老大吧… …你剛說他即能忍，人又狠是怎麼個意思？”
“喔… …”
耗子不假思索的說道：
“說他能忍呢，是因為他在前任城主手底下那幾年… …”
“前任城主不是個好相與的，多疑，暴躁，動不動就殺人。”
“何泌在他手底下幹了那麼多年，算是在他身邊待的時間最長的人了，那種打罵羞辱… …可不是一般人能忍的。”
“他不但全忍了… …每次還都掛著與有榮焉的笑… …反正跟什麼事都沒有一樣。”
耗子說這話的時候手指不自覺地搓了一下膝蓋：
“那時候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窩囊廢。”
“後來呢？”
“後來前任城主死了，他突然上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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