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面對面坐著，中間隔著一張鋪滿檔案的小桌。
“老闆，我沒管過這麼大攤子。”
阿鬼難得有些緊張：
“您讓我盯個梢、探個路、甚至殺個人，我都二話不說。可管這麼大一攤生意、跟那些人精打交道……我怕給您搞砸了。”
堯遠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從桌上拿起一份名單。
那是過去一段時間各網點的運營資料，上面用紅筆圈了幾處異常。
“這是十三區那個姓馬的報上來的資料，你昨天看過了，對吧？”
阿鬼點了點頭。
“看出什麼問題了嗎？”
阿鬼沉默了幾秒，伸手指向其中一行。
“十三區原本就有三個拾荒者常駐收貨點，按他們的規模，每天經手的貨量應該不止這個數。姓馬的報上來的數字偏低，大概壓了……兩成左右。”
堯遠嘴角彎了一下。
“那你打算怎麼辦？”
阿鬼的手指停在那行數字上，想了想。
“先不點破，再觀察幾天。”
“如果資料還是偏低，就讓去那幾個收貨點蹲幾天，摸清楚真實貨量，然後下最後通牒，補回損失。”
“能幹就幹，不能幹就滾蛋。”
“左強留下的渠道又不是隻有他一家，他不幹，有的是人排隊等著幹。”
“要是還敢炸毛，首接物理消滅！”
“反正何城主給了咱們一支10人護衛隊的名額，有的是辦法讓他消失的悄無聲息。”
堯遠靠在椅背上，把手裡的名單放下。
“你這不是挺明白的嗎？”
阿鬼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過了好幾秒，他才抬起頭，目光裡多了一些之前沒有的東西。
“老闆，您這是……早就想好了？”
堯遠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從抽屜裡摸出一串鑰匙，扔給阿鬼。
“核心街區那間三層小樓，就是左強原來的辦公室旁邊那棟，何瑩批給我們當分部駐地。一樓營業，二樓辦公，三樓你自己看著安排。從明天開始，二號基地淘寶的事，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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