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方處長先行定下的基調。
宴會後半程，氣氛鬆快了不少。
酒到興起，方知舟開始聊空間站上的趣聞。
完美展示了一位油膩中層領導自以為是的幽默。
說到高潮處，自己先笑了起來。
笑得臉上的肉都在抖，筷子差點沒夾住菜。
何瑩適時地接話，語氣裡的恭維恰到好處。
方知舟見她接得自然，興致更高了。
又開始喋喋不休的表演起來，越來越露骨。
梁敏臉上的表情越來越不屑，反倒是何瑩一首應對自如。
堯遠全程扮作小透明。
不主動接話、也不把話題往自己身上引。
但該捧場的時候也不含糊。
方知舟說到得意處，他適時地賠兩聲笑。
端起酒杯遙遙敬一下，嘴裡說著“方處長見多識廣”“空間站上的事兒就是有意思”之類不鹹不淡的恭維話，既不表現自己也不掃對方的興。
幾句說完就縮回去，繼續對付面前那盤罐頭肉。
充當完美的背景板。
散了席，何瑩親自送方知舟去住處。
梁敏起身的時候看了堯遠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如果不是堯遠正好在看她，根本捕捉不到。
姜歌沒有急著走。
他靠在椅背上，等大廳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偏過頭看了堯遠一眼，面帶調笑：
“今天這表現可不像你啊。”
堯遠聲音放低了一些：
“姜隊長您這話說的… …我可是時刻謹記是誰在替我兜底，這種場合，我要是飄了，丟的可不只是我自己的臉。”
姜歌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
“評審團的事，你不用操心。”
堯遠愣了一下。
“既然是方知舟下來，這事兒基本八九不離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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