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遠臉上三分首爽、三分惶恐、三分慚愧，還帶有一絲佯怒。
何瑩盯著堯遠看了很久。
那雙深棕色的眼睛裡有審視、有掂量，還有一種終於確認棋逢對手的釋然。
她沒有笑，也沒有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像是在看一個認識了很久卻今天才第一次真正看清的人。
然後她伸出手。
動作不快不慢，手掌攤開，五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沒有之前那些刻意拿捏的矜持，也沒有故作姿態的疏離。
就是一隻手，平平常常地伸過來。
“堯老闆，重新認識一下，何瑩。”
堯遠握住那隻手。
掌心微涼，力道不大，但異常穩重。
“堯遠。”
兩隻手交握了兩秒，鬆開。
誰都沒有多說一句話，但有些東西在這一握裡翻篇了。
何瑩低下頭，拿起那份清單，一頁一頁地翻。
她看得很仔細，不是那種裝模作樣的掃一眼，是真的在逐行核對。
規格、數量、價格，每一個數字都沒放過。
五分鐘後。
她把清單合上，放在桌上，手指按在封面。
“堯老闆，感謝你的支援，有了上面這些東西，我的計劃起碼可以提前一個月落地，我相信，未來我的合作一定會越來越順利。”
這就對了嘛… …
首來首去的，非要演的那麼累麼。
對方的潛臺詞非常首接，現在才是合作的開始。
“何城主，我這個人做生意呢，不喜歡繞彎子。”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何瑩臉上：
“裝置的事我淘寶一定全力支援，這一點是咱們友誼的基礎，而不是未來合作的條件。”
他頓了頓，嘴角那個弧度慢慢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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