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返回的最後一天，堯遠都在二號分部的安排。
一大早他就去了淘寶分部。
阿鬼己經在辦公室等著了，桌上攤著一堆檔案：
這幾天的運營資料、分揀站的庫存清單、車隊的運輸記錄。
裴鏑也在，坐在角落裡那臺終端前，手指噼裡啪啦地敲著，螢幕上的資料一行一行地重新整理。
堯遠拉了把椅子在裴鏑旁邊坐下來，先看終端上的資料。
二號基地的用電量在過去幾天悄悄漲了一截，漲幅不大，但曲線明顯往上走了。
他把那頁資料反覆看了兩遍，心裡有數。
何瑩那邊己經開始動作了，供能核心的除錯應該進入了實質階段。
“小鏑，二號基地的電力資料，從今天開始每天給我發一份，只有有異常波動，第一時間通知我。”
裴鏑的手指停了一下，偏過頭看了堯遠一眼，點了點頭，沒問為什麼。
堯遠站起來。
走到阿鬼對面坐下，把那堆檔案拉過來，一頁一頁地翻。
翻得很快，不是敷衍，是那些數字他太熟悉了，掃一眼就知道對不對。
翻到第三頁的時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第五街區網點這兩天的出貨量怎麼掉了？”
阿鬼往前探了探身子，看了一眼堯遠手指點著的那一行。
“第五街區那個網點，前兩天被城主府抽走了一批庫存，說是配合評審團檢查，到現在還沒還回來，我跟袁主管那邊溝透過，他說評審團走了就歸還原位，應該就是這兩天的事。”
堯遠嗯了一聲，沒有追問。
評審團的事是明面上的，何瑩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卡他的貨。
他繼續往後翻，翻到最後一頁，合上，把檔案推回去。
“網點的事，你盯緊點，何瑩那邊現在忙，顧不上這些細枝末節，但咱們不能等她忙完了再處理。”
“哪個網點被抽走了庫存、抽走了多少、什麼時候還、還不還、不還怎麼補，每一筆都要有記錄。”
“這不是跟何瑩過不去，是把賬算清楚，省得以後扯皮。”
阿鬼把那份檔案拿回去，翻開看了一眼堯遠剛才指的那一頁，點了點頭。
堯遠從口袋裡摸出那張折了好幾折的清單，遞給阿鬼。
“這是何瑩那邊要的零件清單，有一部分咱們庫裡就有，你首接調貨。”
“沒有的，讓裴鏑在終端上掛出去，高價收，別心疼錢，工期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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