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這條船大部分空間都會改造成貨運艙，沒那麼大的載人需求，不需要全船鋪設重力場。”
何瑩似乎是看出了堯遠的心思，嘴角彎了一下，補了一句：
“只在艦橋、住艙、維修區保留區域性重力就夠了，一套小型的模組化重力發生器就能搞定，功率不到原來的十分之一，生產部那邊己經有現成的方案，不用你操心。”
堯遠聽到這兒。
心裡那點肉疼才稍稍緩了一些。
“當然… …”
何瑩拉長了音，嘴角那個弧度彎得更深了：
“有方案歸有方案，配套的附件進口週期太長，定製化的價格也離譜，你知道的，一旦暴露出來，貿易部必定會嚴防死守。”
堯遠嘴角抽了一下。
“所以？”
“所以還得靠你。”
何瑩拍了拍風衣上並不存在的灰：
“廢星上這麼多墜毀的飛船，總能湊出一套合適的附件來，說到二手裝置，我只想到淘寶。”
堯遠沉默了幾秒，伸出手指在眉心揉了揉。
“彳亍口巴，回頭你出一份流程表，哪些東西工期在前、哪些東西工期在後標註清楚，不然容易耽誤工夫。”
何瑩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得逞的意味。
“沒事兒，反正離開工還早。”
姜歌站在艙室中央，仰著頭，看著周圍頭頂那片佈滿了軌道和齒輪的內壁。
他緩緩開口道：
“去艦橋看看吧。”
何瑩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朝通道走去。
通道的燈光比進來時亮了一些，像是有人遠端調高了功率，或者只是他們的眼睛己經適應了這種昏暗。
牆壁上那些褪色的編號和箭頭在燈光下勉強能看清。
有些箭頭指向的方向和他們走的路相反，那是通往其他艙室的岔路。
走了一段，通道開始變寬。
兩側的牆壁從管線和線纜的叢林變成了整齊的隔板。
“這裡通往生活區。”
何瑩的腳步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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