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老大，我不是在跟您要錢。”
他的聲音放輕了，輕到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能聽的秘密：
“我是想跟您借一樣東西。”
萬山挑了挑眉。
“您的名字。”
萬山的手指停住了。
堯遠往前傾了傾身子，茶几上的茶杯被他的袖口帶了一下，晃了晃，沒有倒。
“以您的名義，成立三號基地城投公司！！！”
“您當這個公司的大股東，要佔多數您自己衡量！”
“至於剩下的，全數分給三號基地這些商戶… …甚至平頭百姓，只要他們能拿得出現金，哪怕只是一個源幣！”
“我在這裡承諾，我們淘寶，只會跟您的城投公司籤股份交易協議！”
“那些想上車的人… …他們不用來跟我扯皮，首接買買城投的股份就行！”
“城投拿他們的錢，去投淘寶。”
“城投的股份，就是他們上車的票。”
萬山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他的手指從扶手上抬起來，又放下去，又抬起來。
他在算這件事對他意味著什麼。
“這樣一來… …”
堯遠的聲音更輕了，輕到像是在催眠：
“所有想上車的人，都得先把錢交到您手裡。”
“您拿著這些錢，以城投的名義投進淘寶，城投內部怎麼分配、誰拿大頭誰拿小頭，您說了算。”
“那些人，買的是城投的股份，不是淘寶的股份。”
“他們跟淘寶沒有首接關係，他們只跟您有關係。”
萬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萬老大，這不只是錢的問題。”
堯遠靠回椅背，雙手攤開，姿態鬆弛得像在展示一幅己經畫好的畫卷：
“這是提升您對整個三號基地控制力的絕佳機會！！”
“那些商戶，以前是各自為政，今天跟這個抱團，明天跟那個結盟，誰也管不住，誰也不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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