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居然問我為什麼？”
他抬腳踩在莫哥背上。
那雙眼睛己經完全變成了猩紅色，宛如一團正在燃燒的地獄火。
“你居然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
萬山的嘴張了張，只發出一陣含混的、咕嚕咕嚕的氣音。
莫哥的腳尖又加了幾分力道，萬山的身體弓了一下，嘴裡湧出一大口血。
“如果不是我們兄弟，你能當上城主？”
他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壓抑許久之後終於可以釋放的顫音：
“我跟了你這麼多年啊… …到現在，你功成名就，我卻只能爛在窩棚裡，你居然問我為什麼？！！”
“不… …不是你說的… …”
萬山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沫的咕嚕聲，像是一臺正在散架的機器在做最後的掙扎。
他的手指扣在地板上，指甲陷進木紋的縫隙裡。
但身體己經不聽使喚了，從胸口往下，像被什麼東西抽空了一樣，只剩下越來越冷的麻木，可回答他的只有莫哥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
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有人在喊“老大”，有人在喊“這邊”。
莫哥抬槍就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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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八十公里處。
順風車隊中，堯遠的終端響起：
“堯遠，三號基地發生暴亂，萬山遇襲，我暫時不能陪你去二號基地了，這裡離二號基地不遠，我己知會何瑩派人前來接應，自己小心。”
聽著通訊器裡姜歌的聲音。
堯遠的眉頭瞬間皺起，下意識的看了看頭頂的天空。
姜歌的選擇在他的意料之中。
處理暴亂是他當仁不讓的職責。
並且萬山是三號基地的支柱，支柱不能倒，至少現在不能。
“裴鐸，你不是說你安裝的被動定位器有接近預警嗎？”
堯遠的聲音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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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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