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煩這種雌競女。】
【不是,你們看一眼熱搜。】
【草,神了顧瑛瑛,白茹翻車了,許斟把她供出來了!】
【????臥槽什麼瓜,我速速去吃。】
彈幕炸開了鍋,白茹的經紀人也急匆匆上了臺,把白茹拉了下去。
很快白茹的臉色變得蒼白,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喃喃自語:
「怎麼會這樣,他怎麼會供出來我?!」
節目組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把鏡頭悄無聲息地對準了白茹。
【看白茹的反應,是真的沒錯了。】
【不得不懷疑,顧瑛瑛是不是知道什麼內幕。】
【所以許斟當初被顧瑛瑛斷卦的時候,其實就已經開始做那些事情了?】
【媽呀,顧瑛瑛下一個要爆料誰?】
【盲猜周魚兒,她對周魚兒的態度也不怎麼樣。】
【別胡扯,我們魚兒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彈幕剛在吵這種事情,我就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枚戒指,然後衝導演組招了招手。
導演組過來給了戒指一個特寫,我在旁邊講解道:
「這個戒指,是我在剛才那個房間的一塊地磚下發現的,上面有血跡,應該不是節目組的道具吧?」
導演兩眼一轉,直到這是個絕佳的博流量的機會,也就繼續直播了下去。
「當然不是。」
我點了點頭繼續說:
「觀眾朋友應該有人眼熟這個戒指,不如辨認一下?」
【臥槽,我真的認識,這不是宋鄔的戒指嗎???】
【怎麼還帶血啊,宋鄔不會死了吧?】
【不可能,上個月宋鄔說自己要休息一個月,放鬆一下,這還不到一個月呢。】
【我也想說不可能,但看看白茹和許斟……】
我抬頭看了一眼半空中宋鄔的靈魂。
宋鄔正狠狠盯著周魚兒,彷彿要吃掉周魚兒一眼。
在戒指出來的時候,周魚兒的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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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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