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喬乖乖縮回被窩，拉著陸琛的手不放，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夫君好。”
陸琛反手握住他微涼的手指，塞回被子裡：“知道我好就乖乖養病，別再嚇唬我。”
小憨包抿著嘴笑，重重點頭，閉上眼睛，沒多久就又睡著了，呼吸平穩，嘴角還帶著點甜甜的笑意。
陸琛守在炕邊，看著他的睡顏。思考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第17章 過新年
眼瞅著就到年根了，村裡噼裡啪啦開始響零星的爆竹聲，家家戶戶熬油炸丸子，為年夜飯做準備。
連空氣裡飄著一股硫磺味兒和熬豬油的香氣。
陸琛把那破窗戶上糊的舊紙撕了，換上新買的厚實窗戶紙，又貼了兩張紅豔豔的窗花，看著總算有點過年的喜慶勁兒。
大聰明在院子裡圍著雪人轉圈圈，轉夠了跑到山上叼野物，給年夜飯添樣菜。
陸琛拌了肉餡，準備炸丸子。
油鍋燒熱，滋啦作響，一個個圓溜溜的肉丸子下進去，沒多久就飄起誘人的焦香，滾成金黃酥脆的樣子。
林星喬搬了個小板凳，就坐在離灶臺不遠不近的地方，既不會濺到油，又能清清楚楚看到鍋裡。
他眼巴巴瞅著那些在油鍋裡翻滾膨脹的丸子，小鼻子一動一動，口水嚥了好幾次。
陸琛撈起第一鍋炸得金黃的丸子，瀝了瀝油，也沒往盤子裡放，直接捏起一個，吹了吹氣，遞到林星喬嘴邊：“嚐嚐鹹淡。”
林星喬立刻啊嗚一口叼住，燙得他直吸冷氣，卻捨不得吐出來，含糊不清地嚷嚷：“燙燙燙......好次！”
外皮酥脆，裡面肉餡鹹香滾燙，好吃得他眼睛都眯起來，晃著腳丫表示滿意。
陸琛眼裡帶了點笑，繼續炸第二鍋。接下來就成了慣例，他每撈起一兩個丸子，就先吹涼了塞給眼巴巴等著的小憨包。
林星喬來者不拒，陸琛遞一個，他吃一個。腮幫子很快就鼓了起來，像只囤食的小倉鼠，嘴角都沾著碎渣。
“你看你，丸子都被你吃了。”陸琛嘴上這麼說，手上的投餵卻沒停。
林星喬一邊嚼一邊點頭，眼睛還盯著鍋裡下一批正在變黃的丸子，含混不清地拍馬屁：“夫君炸的......最好次！”
屋裡瀰漫著濃郁的油炸香氣和灶火的暖意。窗外偶爾傳來別家孩子的笑鬧聲和鞭炮響，更襯得這小廚房格外安穩。
陸琛看著小憨包那副滿足的饞樣，覺得這煙熏火燎的忙活都值了，累並快樂著！
他順手又塞過去一個剛出鍋的：“這個大的，給你。”
林星喬啊嗚一口接住，笑得見牙不見眼。
炸完丸子，林星喬也差不多吃飽了，小肚子溜圓，心滿意足地靠在牆邊打嗝。陸琛把剩下的丸子收好，又開始準備別的年貨。
小憨包就安靜地坐在那兒，看著陸琛忙忙碌碌的背影，時不時舔舔嘴角，回味著剛才丸子的香味，覺得這個年，真是從嘴裡甜到了心裡。
夫君真好。過年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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