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禍首卻毫無所覺。林星喬白天折騰花園,又興奮地說了半天話,這會兒安靜下來,睏意很快襲來。
他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皮開始打架,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夫君......晚安......”
說完便翻身背對著陸琛,沒一會兒,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竟是睡著了。
陸琛捏著書頁的手指用力到書頁起皺。他緩緩側過頭,看著那個安然入睡的背影,纖細的腰線在薄被下起伏,墨髮鋪了滿枕,睡顏恬靜無辜。
好,很好。
陸琛輕輕放下書,吹滅了燈。月光一下子充盈室內,照得小憨包的睡顏更加靜謐美好。他盯著那背影看了許久,眼底翻騰的暗湧最終化為一片深沉的決心。
他重新躺下,將已經熟睡的人輕輕攬回懷裡,手臂環住那纖細的腰肢,手掌不輕不重地按在那柔軟的肚皮上,帶著點懲罰性的力道。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今晚暫且饒了你。
陸琛閉上眼,將下巴抵在林星喬發頂,深深吸了一口獨屬於小憨包的氣息,感受著懷裡溫軟的身子和自己下身仍未消退的感覺。
明天早上,再跟你好好“算賬”。
睡夢中的林星喬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在陸琛懷裡輕輕蹭了蹭,咕噥了一句誰也聽不清的夢話,又沉沉睡去。
全然不知,自己今晚在新家興奮“作亂”,即將在明日清晨,迎來一場怎樣沉重的“清算”。
第245章 如願得到懲罰
晨光還未大亮,只是朦朦朧朧地從窗紙透進來,給屋子裡的一切蒙上一層淺灰色的紗。
林星喬是被一種沉重的感覺壓醒的,呼吸有些不暢快,迷迷糊糊間,覺得身上像是被什麼大石頭給壓住了。他哼唧了一聲,想翻身,卻動彈不得。
費力地掀開眼皮,視線聚焦了好一會兒,才看清壓在自己身上的不是什麼石頭,而是陸琛。
這人不知何時已經醒了,甚至可能根本就沒怎麼睡,正半撐著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在昏暗的晨光裡幽深得嚇人,像兩口望不見底的寒潭,隱隱燒著闇火。
林星喬還沒完全醒透,懵懵地眨了眨眼,嗓音帶著剛醒的黏糊:“夫君......你壓著我了......好重......”
話音未落,陸琛就動了。他根本不給小憨包徹底清醒的機會,低頭便堵住了那張微微張著,還在抱怨的嘴。
不是平日那種溫存或帶著安撫的親吻,而是帶著一種蓄謀已久近乎啃咬的力度,長驅直入。
“唔......”林星喬猛地睜大了眼睛,手下意識去推陸琛堅實的胸膛,卻如同蚍蜉撼樹。
陸琛一隻手輕易就捉住了他兩隻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探入他鬆散的寢衣下襬。
微涼粗糙的掌心貼上溫熱細膩的腰側肌膚,激得林星喬渾身一顫。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危險,昨晚那點模糊的記憶和陸琛異常的反應瞬間回籠。
可已經晚了。
陸琛的吻沿著小憨包的下巴、脖頸一路向下,留下溼漉漉的痕跡。手揉捏著柔軟的腰肉,又滑向其他地方。
林星喬像條離了水的魚,徒勞地彈動掙扎,卻只能讓自己更深地陷入被褥和陸琛的掌控之中。
“等......等等......天亮了......”
破碎的抗議被新的吻堵回喉嚨。陸琛這次顯然是打定主意要好好“算賬”,根本不給小憨包抗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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