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想了想，想到上輩子的記憶：“應該還能淨化。”
“淨化？”
“嗯。髒水變乾淨。”
林星喬眨眨眼，又盯著那杯水看。
這回水流沒出來，但杯子裡的水慢慢變了。本來有點渾濁，現在變得清透透的，像山泉水一樣。
林星喬端起杯子聞了聞，又用舌尖沾了一點。
“好喝！比礦泉水還好喝！”
陸琛接過杯子，也喝了一口。
確實，清甜清甜的。
他看著林星喬，林星喬正興奮地研究自己的新能力，對著杯子一會兒加水一會兒淨化，玩得不亦樂乎。
“林星喬。”
林星喬抬頭看他。
“你現在只能淨化這麼多。”陸琛指了指那個杯子，“以後會變多的。”
林星喬點點頭，一點都不在意。
“夠咱倆喝就行啦。”
他說得理所當然，好像只要夠兩個人用，就是天大的好事。
陸琛看著他，看著他那張還帶著點病後蒼白的小臉，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嘴角彎彎的笑。
他伸手，把愛人拉進懷裡。
林星喬被摟得有點懵，但還是乖乖趴在他胸口。
“老公？”
“嗯。”
“你幹嘛呀？”
陸琛沒說話，只是把他摟得更緊了一點。
他沒告訴他，自己守著他的那十幾個小時，心裡想過多少最壞的打算。
也沒告訴他，在那些最壞的打算裡，從來沒有“放棄他”這個選項。
他只是在想，不管他變成什麼樣，他們都要在一起。
林星喬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他感覺到了他的情緒。
他伸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頸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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