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菲平躺在牢房的床上,手指隨意晃動,像是在天花板上作畫。
作為進獄系女子,她也算有了意外奇妙的人生體驗。
“所以,我是穿越了嗎?”她獨自喃喃道,牢房內格外靜謐的環境反而給她冷靜思考的房間,整理現在已有的情報,她應該是穿越了才對,而且還是穿越到了一個她完全不瞭解的世界,那個青年壓根就不是亞瑟王。
她會這麼想也有著非常恰當的理由,因為那個青年向自己騎士道的偉大先祖亞瑟·潘德拉貢發誓了,排除掉他給自己超級減輩的可能性之外,也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他是在亞瑟王之後的人,但現在最大的問題在於,她不知道亞瑟王是哪個年代的人。
她知道亞瑟王只是因為一部動漫,甚至她認為亞瑟王是女孩這件事,好像也蠻有趣的?
還有剛才自己差點被殺時的風暴場,那不是她引發的,至少她完全不知情,那看起來也不像是能自然出現的,是徹頭徹尾的超自然現象。
問題堆得比山多,自己還沒辦法理解,而且還是未知的地方,最最最重要的,她肚子很餓,本來就是硬扛著颱風天跑回家的,結果還穿越了,經歷了驚心動魄的大冒險後進了籠子,還沒有飯吃,渾身還溼漉漉的,連條毛巾都沒有,要不是天氣很暖和,她感覺自己都要感冒了。
“唔,肚子好餓。”
“喂,到你了,出來。”一個站得筆直的警察對她喊道,看起來就不會是什麼黑警察,當然,如果她判斷失誤了那另當別論。
“好的阿sir。”
路明菲直接立正了,像個被訓的小學生一樣站得筆直。
“這麼可愛的女孩居然是個罪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對啊,她大腿估計還沒我手臂粗呢。”
“看起來和我女兒一個年紀。”
兩個警察在前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而路明菲一邊聽著他們的對話,一邊埋著頭在後面走。
“名字?”
那個把自己喊出來的警察用著儘量柔和的語氣問她,讓她對美利堅的刻板印象有些改觀了。
“路……路明菲。”
但這一點都不影響她說話大舌頭,誰敢說自己在這種場面下不發怯的,那心臟得有多大,她也是認為自己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結果真問起話來又一瞬間沒了底氣。
“年齡呢。”
“十四歲。”
“她看起來不像Servant,更像是還在讀書的小孩。”披著大衣的男人透過玻璃看著路明菲的審訊,他是這個警察局的局長,為了避免觸發這個女孩的自我保護機制,姑且這麼稱呼吧,他還專門找了幾個性格比較好,很好說話的警員。
即使再怎麼弱的Servant,也不是凡人的力量能夠抗衡的,透過對現場的分析,那個異常的風暴場,如果是常人,在接觸的第一秒就會被撕裂,變成一堆碎片,如果半徑還能繼續擴大,摧毀整個歌劇院也不在話下。
看起來倒是人畜無害,但還是不得不防。
“找到和這個女孩相關的記錄了嗎?”
“不,還沒有。不過,她隨身的物品有一塊寫著仕蘭中學的學生證,初中二年級,名字和年齡都能對得上,但我們調查了一下,世界上不存在一個叫仕蘭中學的學校。”
第一次遇到這樣有問必答的好好學生,無論是名字,出身,年齡,只要有問的她就一定回答,比起一些犯人都老實太多了,結果是個Servant,而且還是個笨蛋,一直用英語講自己英語講得不好,單純得讓人生不起惡意,而且還找不到和相關她的任何記錄,世界也許就是這麼奇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