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說什麼?那個女孩她要成為魔法使?”
這段話絕對是韋伯·維爾維特這輩子時間聽過最恐怖的話,要知道魔法可不是什麼路邊小商品,想要就可以有的東西,那是人類技藝的最頂層,世間僅僅存在五個的奇蹟。
如今存在的五大法,第二法萬華鏡是可以觀察平行世界,並任意在平行世界之間來回穿梭的奇蹟,使用者是基修亞·澤爾裡奇·修拜因奧古,是被稱之為魔道元帥的男人,也是時鐘塔的創始人,一個人類歷史的活化石,他自西元前就開始活躍,師從魔術王所羅門,並已經存活了數千年。
第三法是天之杯,也就是靈魂的物質化,運用例項就是這些被召喚出來的英靈,最終效果是達成無窮無盡的魔力源,也就是物理定義上的永動機,持有者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用人類第三永動機來形容它會是個很貼切的形容。
而第五法則是對時間進行操作,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也被稱之為青之魔法,因為持有者是蒼崎家的蒼崎青子,也是二十一世紀唯一還活躍的人類魔法使。
其餘的第一法,第四法都僅僅是存在於人類的對話,並沒有真正有人看見過,對韋伯·維爾維特來說是知識盲區,到底是什麼,暫時沒有人說得出來。
“怎麼了?”路明菲扭頭看向那個電話,“說起來,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
弗拉特,你老師的名字叫什麼?”
“欸,老師的名字嗎?老師的名字是韋伯·維爾維特。”
“韋伯·維爾維特嗎……啊,我想起來,那個看起來很弱雞的男孩嗎?”路明菲突然喊道。
“你說什麼?”
“怎麼了?我說錯了嗎?不應該啊,我已經不會記錯才對。”
韋伯瘋狂讓自己冷靜下來,如果她看見他,按照這次也是聖盃戰爭來反推,那答案就只會是第四次聖盃戰爭,也就是他召喚出亞歷山大大帝·伊斯坎達爾的那次。
可……到底是哪看見的,如果要這麼一尊存在,按照她現在表現出來如此主動的樣子,她不可能會在一場聖盃戰爭中沉寂下來,第五次聖盃戰爭也從未聽聞過她的事蹟。
越想越奇怪,除非是類似於魔眼一類的東西嗎。
好像只有這個可能性了,如果有著品階極高的魔眼的話,看到過去也不是不可能,這個自稱明菲的女人也有能做到那種事情的力量。
“不…您沒記錯。”韋伯十分自然地用上了敬稱。“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問一下,您是怎麼看見的?”
“當然是用眼睛看的啦。你是笨蛋嗎?不用眼睛看還能用什麼看?用那裡看嗎?”
果然類似魔眼的能力嗎,這種程度的強者果然都不屑於隱藏自身,只要不觸及他們那各自不同的莫名其妙的底線,都會是好說話的人物。
“好厲害,也就是老師還年輕時候的樣子嗎?”弗拉特大喊一聲。“我看過看過!”
“弗拉特,別提那件事了。”韋伯不想繼續那個羞恥的話題,如果是這位要繼續的話他只能由著她說,但如果是自己的學生非要講他可就要重拳出擊了。“也就是說,您一直在看著外面的事情……嗎?”
幻想種全部都回歸星之內海了,像她這樣高等級的龍種自然也不會例外,這是用排除法排出來的,在外界唯一發現的龍種就只有原初之龍,阿爾比恩之龍,祂的屍體化為時鐘塔地下的阿爾比恩靈墓……不,順序弄反了,應該說因為阿爾比恩靈墓,時鐘塔才會建立在那裡。
“看著外面?這種形容我聽不懂耶。”路明菲攤攤手,她不打算把自己應該是穿越了這件事說出來,順著他們的意思繼續下去或許是更好的選擇。“說到底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過來這邊的。”
不是被召喚出來的,也不是自己主動選擇降臨的,那到底會是什麼……韋伯是很想把北冰洋那頭究極生命體和這次的聖盃戰爭掛鉤,但那東西到底是什麼,至今還沒有個論調。
魔術協會內部對這件事該如何應對都沒有個具體的見解,畢竟自發現到現在就過去了幾天,這點時間連開會確定怎麼分贓都不夠。
是的,魔術協會內部已經有人將北冰洋視作第二阿爾比恩靈墓了,搶佔先機就能改變整個魔術界,乃至將其視為直達那所有魔術師的共同願望根源的一班快速列車。
至於那東西有沒有威脅,額,雖然韋伯作為現代魔術科的君主對這件事非常悲觀,但畢竟那東西出現的那一刻就把北冰洋變成了生命禁區,但架不住大部分魔術師都對自己的小命挺無所謂的,只要能抵達根源,生命,靈魂這些東西也只是隨時可以押上賭桌的籌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