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特被狙擊這點他已經知道了,或者說埃爾梅羅教室所有學生都知道了,那些人正打算去找法爾迪烏斯尋仇呢。
要知道那些人可不是什麼正常人,法爾迪烏斯惹到他們算自己倒黴,要不是他被禁足在時鐘塔,不然他高低也要飛來雪原市。
“你不是叫韋伯·維爾維特嗎?埃爾梅羅不是你那個被綠了的老師的名字?”路明菲一邊聽路鳴澤的講解,一邊和電話那頭的人對話。
她也不知道路鳴澤從哪找來這些訊息的,雖然地球上發生過的事情她都能知道,但除開必要的關鍵事情。
比如伊什塔爾,比如天之公牛,比如芬巴巴,關乎到戰鬥和生命安全的事情她會專門去看一下,其他人的事情她還沒興趣偷窺別人的隱私,要是看到什麼精神汙染類的,和噁心的,那她絕對要去洗眼睛。
畢竟魔術師這個群體中大部分人能不能算人都是個問題。
小椿的父母也沒傳來生命的波動,大概是被西格瑪處理掉了,她沒動手,離得最近的人是西格瑪,最關心小椿的人之一的是狂信子。
就算西格瑪沒動手,路明菲也不覺得他們能逃過狂信子的手掌心,要知道他們做的那些事情就是在狂信子的雷區跳舞。
也就路鳴澤這個小魔鬼對這些事情非常感興趣,恨不得把地球上所有的記錄都裝進腦子裡,她都覺得自己在十四歲之前的所有事情都被路鳴澤看在眼裡了。
說她是個變態姐控,她想路鳴澤也不會反對,而是說,“是哦,我就是姐控。”
……不,對路鳴澤來說,性別根本就不重要吧,她在乎的是名為路明菲這個個體的靈魂和性質,而身體只是靈魂的外在表現。
“……那確實是我老師的名字,所以我加上了二世這一字尾來表達我對老師的尊敬。”
“原來如此,看的時候我可沒覺得你那麼尊師重道。”
“看?”
“地球上所有的記錄都是我可以干涉的範圍哦~在我眼裡你沒有秘密可言。”路明菲笑著說。
“這樣啊。”韋伯·維爾維特極度討厭過去年輕的自己,這大概大部分人都會持有的共同看法。
“您是要參與到北冰洋的事件中去嗎?”韋伯試探性地問。
“畢竟放著,就會成為人類的敵人嘛,不說別的,至少地表的一切都會被那頭怪物吹飛的吧。”路明菲淡淡的說道。
“整個地表嗎!?”
雖然早有預測和預感,但影響規模居然如此龐大,實在難以置信。
“你不會是想和我說你們那的人把它弄醒了吧?”路明菲的聲音一改之前的輕鬆,轉而變成君王般的嚴酷。
“不……還沒有。”韋伯的聲音有點弱。
“還沒有是什麼意思,也就是快了吧?”路明菲繼續追問。
“魔術協會對於處理那頭怪物的方法還沒有決定下來,實際上是分贓不均,他們似乎將其視為了第二阿爾比昂靈墓。”
路明菲本想問問地球阿爾比昂靈墓是什麼東西的,但路鳴澤已經先一步給出提醒了。
在支援自己這件事上,她似乎從來不遺餘力。
“那你們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大笨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