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請告訴我!如果你知道我的事情,知道【沙條綾香】到底是什麼人的話,拜託告訴我!”
“嗯……我明白了,看來你不知道自己是誰呢。”
沙條綾香點點頭,對弗拉特的說法表示認可與贊同。
“聽我說,你的……”
“弗拉特,是敵襲!注意!”傑克的大喊打斷了弗拉特揭示秘密的話,並將從各個角度射來的射手步槍子彈全數打飛。
“看來揭示秘密的部分要放在後面了!”弗拉特立刻做出作戰的姿態,真是嚇死他了,如果不是傑克先生的話,現在他估計已經被無數子彈打成馬蜂窩,再起不能了。
大部分魔術師都是實質上的玻璃大炮,在毫無防備的前提下,用超遠距離的狙擊就能殺死他們這些所謂掌握著超越常人力量的術師,就連弗拉特這樣的魔術天才也不例外,他剛剛是真的差點被子彈打穿了。
“綾香!!你沒事吧!”理查從遠處飛奔了過來,將沙條綾香攬進了自己的懷裡,他像是盛怒的君王,手中的劍隨時準備咆哮出擊穿天空的光點。
“我沒事,他和他的從者保護了我。”沙條綾香的腿有點發軟。
“感謝不盡。”理查對著眼前的青年說道,他也使用了自己的方法保護綾香,藉助他寶具的力量,那些子彈在擊中綾香前就會被排除,但這和這位青年保護了綾香這點並不衝突。
“應該的應該的,畢竟她也是我的朋友。”弗拉特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傑克先生,該動手了哦。”
“不……弗拉特,那些人已經死去了。”化身為禮帽紳士的傑克站在弗拉特旁邊淡淡的說。“在他們扣動扳機,發射子彈的那一刻,是有其他人出手了嗎,手段相當微妙,他們似乎是因為自己做出殺人選擇而導致他們死去的。
扣動板機要終結別人生命的選擇讓他們丟了自己的生命。”
“是我做的。”
在空中引發陣陣爆鳴,最終在幾人面前輕盈落地的是那個凜然的少女。
“在選擇殺人的時候,就必須要有被殺的覺悟,不是嗎?能開槍的,必須要有被射殺的覺悟。”
她笑了,但綾香只覺得陌生,那是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明明她的記憶和感官都告訴她那就是她所知道的路明菲無疑,但靈魂卻在戰慄。
“順帶一提,為了保險起見,那幾顆子彈的概念也被我修改了,從擊中就會導致傷害,導致死亡,被修改成了什麼都不會發生。”路明菲臭屁的豎起手指搖了搖,像是炫耀自己玩具的小孩。
“好厲害!”弗拉特一臉崇拜的看著這個矮他一頭的少女。“我什麼都沒看出來。”
弗拉特是在魔術師中都極其罕見的天才,簡單的魔術他一眼就能將其看破,對魔力和魔術的操作天賦如天生所得,可他看不懂路明菲,看不懂她在做什麼,那和魔術是兩個概念的東西。
“是概念的修改啦,對武器進行操作,就能賦予其抽象的概念,從而突破現實的限制,讓子彈無法傷人,讓刀刃什麼都沒辦法切開都是一樣的邏輯,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魔法啦。”
“也就是說,你擁有兩個魔法嗎!好厲害!!!”弗拉特更加崇拜她了,可他們的對話都被法爾迪烏斯收入耳朵。
這些可怕的對話讓他陷入了沉默,臉上是壓不住的震撼,他是想否定的……可,剛才那超大規模的固有結界,以及現在無法用魔術來理解的現狀,都印證著她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還有繰丘椿,那個陷入植物人狀態的女孩居然在醒來的時候就活蹦亂跳的,根本不像昏迷在病床上許久的那般脆弱,還展示出了驚人的魔術天賦。
“這怎麼可能!”他大喊道,局勢完全暴走了!就算魔法的事情是騙人的,足足五組主從的同盟也足夠破壞掉他們原本的預案了,即使那個預案早就完蛋了。
“明菲是怎麼看的,這次的狙擊。”理檢視似冷靜的說道,但看起來陽光的他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和善,他想把做出這些事情的人全部拉去處刑,如果綾香死了,任何相關人物,他都會親手砍掉他們的頭顱。
“我的看法嗎,一個蠢貨做出的愚不可及的事情罷了,對吧,法爾迪烏斯。”路明菲看向了不遠處被隱藏起來的監控攝像頭。
“被發現了……不,就算發現了攝像頭也無法知道我的名字……是情報系的能力嗎,真是犯規的能力。”法爾迪烏斯的表情有點失控,他最大的優勢就是作為本次聖盃戰爭的主辦方,在情報、可支配資源上的優勢,以及他在暗處,其他人在陽光下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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