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會討厭預料之外的事情。
對路明菲來說也是一樣的道理。
這種事情的發生完全超出她的想象。
畢竟人是不會去思考從未有過的事情的。
只有當現狀和已有知識結合在一起才能一點一點地發現其真相。
她瞬間蹬地,巨大的反作用力瞬間將她帶飛出去,,數千米的距離不過她一個瞬間就可以跨越。
刀再次斬出,將利刃揮出,可這次僅剩下了天羽羽斬,另一把早已不見蹤影。
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這一利刃之上。
但沒有任何的意外的,對方僅僅只是做出了相同的動作,她的氣勢就完全被壓過。
那已經不是技術上的問題,而是力氣上的問題,在肉體力量上她完全沒有優勢,她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這也只不過是在試探而已,所謂的肉體原始衝動到底能做到哪一步,她需要測量這一點。
她和路鳴澤的內心其實都沒什麼底的,原來世界的知識並不適用於這個世界,所以規則也完全不同,她本人的變化更是最大的,沒有之一。
若是抱著什麼都什麼不會變的心態去迎戰,那無疑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任,傲慢到了極點,連自身都無法正視的傲慢。
“相同的動作,但量也不同,觸發的條件是我想角力這一想法和力量上的運用特徵嗎。”
路明菲將劍傾斜,用巧勁將長度一致的劍卸至一旁,在兩柄劍都指向同一方向的瞬間,她迅速以一個扭曲的動作讓自己懸空,纖細修長的腿如雷電急速扭曲延伸,像是斷頭臺一樣快速壓下。
但那怪物並無做出反擊,而是快速地後撤數步,用那既暴虐又空的表情看著路明菲。
“讓人受不了的表情。”
路明菲的眉頭皺了皺,任何人都能看出來她現在很不爽。
和自己完全是一張臉,她從未想過在自己這張臉居然能出現這種表情,空虛和孤獨,令人感到悲傷。
路明菲是毫無疑問的冰山系美人,只要她不說話的話,但就算說話了也是個美人。
而她的肉體將冰山系這一點發揮到了極致,將孤獨與憂愁展現得淋漓盡致。
“血之哀也是肉體的衝動之一,原始的龍之血,孤獨感和剝離感是龍族的主旋律。
其實姐姐你也是一樣的,厭惡孤獨,痛恨孤獨。”
路鳴澤總是喜歡在這種話題出來和她拌嘴。只是路明菲一般都不理她,倒不是她冷漠無情,主要是她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名為路明菲的少女,其實在感情的問題上十分遲鈍,用情感笨蛋來形容她是完全恰當的。
並不是她不懂感情,而是她不懂那一行為蘊含著什麼樣的感情意味,有時是懂了,但卻下意識地去迴避那一情感的實際含義。
“大概知道行為邏輯了。”
她將雙劍再度執起,蓄勢待發準備發起下一次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