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敲下這幾個字的回覆,上課的鈴聲也正正好好的響起。
路明菲無疑是異常的,和常人所理解的常理有著隔閡和不同,是以往他無法知曉的非常識。
而他也化身為了非常識的一員,那雙在車子後視鏡裡看到的黃金色雙瞳,在那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了,但他確實能感覺得他的體能上升了些。
人一般難以感知自己的提升,就和天天和某個人待在一塊,是無法感知到那個人潛移默化的改變的,而隔了許久不見的人則會明顯地感覺那個人的變化,對自己的感知也理所當然的是這個道理。
而且也沒有RPG遊戲裡的經驗條,每一次進步都會告訴你經驗上漲了,除非進行某些記錄,比如健身裡的啞鈴重量,不然憑藉主觀意識無法察覺。
‘這件事也問問她吧’
楚子航在心裡想了想。
直到下課,因為楚子航是高一的學生,高一的學生比較輕鬆,不需要多上課,而是可以直接回家。
他揹著書包走到了公交站前,同時根據路明菲給出的地址來判斷他應該走哪班車。
站在公交站牌前他有些顯眼。
但仕蘭的學生是不會有楚子航落魄了,需要坐公交車了這樣的想法。
而是會覺得,他好有個性,坐公交車是為了體驗生活吧,生出的是這樣的想法。
而對比了半天,楚子航好像發現路明菲給出的地址根本沒辦法透過公交車前往,連最鄰近的公交站都要在下車後步行起碼兩公里之遠才能達到。
他不想遲到,所以還是打車吧。
楚子航是會認路的,之前在爸爸媽媽離婚前他家其實挺窮的,說難聽點都快揭不開鍋了。
他坐上了計程車,窗外的風景不斷變化,從現代的高樓大廈一點一點變成老舊的城區,他以前就生活在那裡,然後是看不見樓宇的鄉間小路,雖然大概知道位置,但這地方僻靜的程度還是超過了他的想象。
“到地方了小弟。”司機穩穩當當地將車停在了路明菲宅邸外的小路上。
楚子航應了聲好,按照打表器上的數字從錢包裡抽出了幾張鈔票遞給了計程車司機,有零有整的,連找錢都不用了。
他推開了車門,看向了那一棟孤零零的洋房。
而那臺計程車已經掉頭離開了,司機還在車裡嘀咕著。
“來這種連人都沒有的地方,現在的小年輕是不是都喜歡搞什麼探險之類的。”
在出租車司機的眼中,楚子航無疑是個怪人。
因為他‘看’不到那棟洋房,視覺上可以觀測,但他的感知被改變了,雖然看到了,但大腦沒有給出那裡有東西存在的反應。
他和蘇曉檣一樣都按了門鈴。
一樣沒有回應。
“…………發條簡訊問問吧。”
在他這麼想的時候,手機先一步響了起來。
內容是。
”。了好就開推接直,鎖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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