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鳴澤並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她不管做什麼都有她的理由,前提是不要超出她的預測,比如路明菲莫名其妙因為Ultimate One的適性而被召喚過去這點就超出她的預測了。
之後一切都是超出她預想的,也包括現在,事情已經超出她的控制,但這不重要。
對她來說,這一場超出預想的變故反而是助力她直接通往最終結局的加速器,一張高速列車的車票,直接越過了一切過程,讓她抵達了最終目的地。
既然目的已經達成,那過程就不重要了,那些計劃和預設的棋局也都可以放棄,這又不是數學考試的解答題,必須要寫出過程。
現實只需要正確的答案就好,對路鳴澤來說更是如此。
“是秘黨哦,姐姐就是喜歡明知故問。因為變化太大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路鳴澤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她的手指翻動著僅僅存在於空想的國際象棋的棋子。
而棋局本身早已被打翻了,連棋盤都被摔在了地板上,裂成了四分五裂的好幾塊。
“是可以預料得到的事情。”
她作為秘黨工具的最重要一環,可以說是絕對不能出意外的部分,是必須緊緊握在手裡的,必須被控制的力量的容器。
而最顯然的,她已經超出控制,已經越過了秘黨可以允許的範圍和那一線。
雖然楚天驕本身沒有對秘黨透露任何事情,在某些事情上,他的利益還是與她一致的,但沒有人會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監視她的人也不僅僅只有楚天驕一個。
這點她很清楚,但她不在意,讓他們彙報就彙報了,於她一點影響都沒有。
“那麼,姐姐要怎麼應對呢?”
路鳴澤好奇著路明菲的答案,現在的她會做出什麼選擇,這點她非常在意。
“無視就好了。”
那凜然的聲音傳了過來。
“無視嗎?”
這點回答有點超出路鳴澤的預測。
“沒錯,沒有任何規矩規定和約束我必須回應他們,裝出順從的樣子,我不會那麼做的。
相反的,有求於我的是他們,而不是我有求於他們,不是嗎?那來見我才是他們要做的。”路明菲翹起了二郎腿,整個身體都往後面靠,手臂隨意地搭在了沙發的靠背上。“籌碼不夠可不行。”
但路明菲並不是在意這些事情的人,無論什麼籌碼,被放在天平的另一端時就註定會被她的壓倒性力量所碾過,她看重的是誠意。
“確實是這樣呢,那麼,我也什麼都不會做哦,看你表演哦,姐姐。”
路鳴澤結束通話電話前最後的音調變得俏皮起來。
她的姐姐就應該如此才對,無論要做什麼都無所謂,重要的是氣勢,屹立於萬物頂點的,萬物靈長之上,君王的氣勢。
當然,這樣的話她不會對姐姐說,也不會讓姐姐知道,因為她姐姐不喜歡任何人開除她的人籍,即使是她也不例外。
零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靜靜的等著路明菲的電話打完。
“籌碼嗎?感覺是不符合你性格的發言。”
她淡淡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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