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很清楚自己都做了什麼事情，對於一個家庭而言絕對的背叛。
可背叛是最讓人無法接受的。
尤其是謊言。
他就是個混蛋。
“我很為你能這麼有自知之明而感到高興。”
路明菲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楚天驕的旁邊。
“大小姐至於願意出門了？”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條盤山公路的中間段，在這裡能看到不錯的風景。
“瞧你這話說的，我可不是什麼大小姐。倒是你，不願意負起責任來嗎？”
路明菲很討厭不負責任的傢伙，特別是為人父母卻無法承擔責任的人，她平等的厭惡。
可以說，楚天驕幾乎有著所有她最討厭的特質。
“抱歉。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他靠著自己的車上，眼睛不敢朝向路明菲，這個過於漂亮的女孩會讓他想起自己同齡的兒子，會讓他感到痛苦。
而且路明菲也是被自己雙親背叛的孩子，背叛得比他還要徹底。
如果站在自己旁邊的真是路明菲的話。
他能在路明菲身上感受到救贖，那種一種莫名的感覺，像一種神性。
對她傾訴像在告解室懺悔自己的罪孽一樣。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但那很真實，讓他覺得自己真是完蛋了，居然會有這種感覺。
“那隻能證明你的懦弱。”
“您講得完全正確。”
楚天驕是個懦弱的人。
答案是對的，楚天驕是個懦弱到誇張的傢伙，混血種因龍血導致的精神問題完全不能成為他推脫的理由。
因為在龍血中具備更高優先順序的是愛與恨，所以他只是單純的懦弱。
他可以提起刀去砍疑似龍王的奧丁，在死侍群裡漫步，執行各種危險到和自殺無異的任務，甚至可以說連自己的生命都視為無物。
但他無法面對自己的兒子和前妻，因為他背叛了。
楚天驕給自己點上了雪茄，煙氣慢慢升起，他望著那熟悉的城市。
“所以連自己親生兒子都不敢面對？真是個可憐的男人。”
路明菲用了可憐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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