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還不出來的話,那我就要去找你了。”
她的眼睛輕輕掃過那鏡面,一個獨眼的金色巨人就位於裡面。
她的話語沒有引起任何反應,任何人都會知道,這是最簡單的挑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也就以意味著對方暫時還拿你沒辦法,特別是在這樣的場面裡。
路明菲前幾天剛殺了他,雖然殺的分身,這和殺死他並無本質區別,做的事情是完全相同的。
因為行為一致了。
“看來不打算出來啊。
算了,我並不在意,但你的疑問我倒是有頭緒了。
位於冰海的,那個巨大的軀體,對吧。”
路明菲掛著極漂亮的笑容。
“作為懲罰,就請好好的猜吧。沉於猜測的陰雲中,也是恩賜的一種。”
她也對奧丁有所改觀,居然能戰勝恐懼再度試探自己,這點值得表揚。
本來只是單純的知道四君主都恐懼自己,路明菲在夏彌前僅僅只是因為從記錄裡知道。
完全沒有實感,但因為夏彌,她完全確信了這一點,黑皇帝帶給他們的恐懼遠遠不止她想象的那麼少。
那是一種更深層的恐懼。
對自己是否能存在下去的恐懼。
大概是因為白皇帝的緣故吧。
因為龍族們誕生自她對自身的分割,所以恐懼著她將力量收回,那是完全的死亡,連意識,自我,記憶,都會一起消融在他們的神明之中。
除了記錄,再無東西能夠證明他們曾經的存在。
可是,她能明顯地感知到自身力量中對精神元素操作上的缺失,那僅僅只能證明一點,那就是白皇帝的權與力她並沒有收回。
因為被她分割出去的力量,如果失去了其宿體,那力量就會隨著星球的心跳而被共鳴,最終迴歸到她這裡來。
這就是她作為原始藍圖不可更改的一點。
不過她並不在意,只是力量小小的一部分,更何況她現在並不依賴於依靠自身來催動力量。
肉體的強度對她來說並不是剛需,不然她也不會對放逐自己的原始肉體顯得那麼無所謂,依靠純粹暴力的時代早就逝去了。
如果給她時間,她可以將儀式和祭壇的雕文銘刻在地球上,以地球本身作為媒介來催動力量。
只不過那就顯得很沒有必要,在目前,她是不會這麼做的,但未來,那就不好說了。
雨越下越大,伸出手來幾乎見不到手指,是一層厚重的白幕,路明菲的耳旁幾乎只剩下雨點的聲音。
元素的波動極其明顯,顯然是在雨點中混入了言靈。
“無聊,只是這樣的偷襲多沒意思,這是第二次了,最驍勇善戰之名就僅僅如此?那可真是讓我失望,幾千幾萬年來沒有半點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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