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讓我成為你的實驗物件，觀察物件的其中之一？”夏彌的眼神躲了躲。
“嗯。”
這次路明菲不講什麼你可以拒絕了。
她發現好像自己這麼講，就很容易被拒絕，但還是不講了吧，讓他們自己腦補其實也是不錯的事情，畢竟她沒說你可以拒絕，也沒說你不可以拒絕，完全沒有威脅人哦。
出於她本身的身份之一，在悠久的歷史曾作為黑色皇帝的過去，即使她自己覺得沒什麼，也沒有用這個身份去壓人。
但架不住夏彌自己會這麼想，對她來說，對黑皇帝的恐懼佔據了她此刻內心的大部分，即使她剛才做出了那樣的舉動，在她內心依舊是以恐懼為主要的情緒。
還是過去的戰績太過驚人了嗎。
她在心裡想著。
“我有拒絕這個選項嗎？”
夏彌問。
她不想配合龍族的皇帝做點什麼，無論那是出於什麼目的所進行的實驗，她都不想參與其中，對她來說，最美好的事情當然是什麼都不發生，她可以安安穩穩的再躲過一個千年，什麼都不需要做，只有她和她的哥哥，安穩又祥和。
只不過她對此不抱希望罷了，黑皇帝即使變得再怎麼溫和好說話，其本質是不會變化的，對事物極強大的控制慾望，恨不得將世間的一切抓在手裡，她是最清楚這一點的。
路明菲沒說話，什麼也沒說，只是保持著那淡淡的微笑。
“我沒得選，不是嗎，我同意了。”
夏彌的龍鱗緩緩褪去，即使像充氣了的河豚，像將刺立起的豪豬，對路明菲也沒有任何意義。
只是浪費力氣而已。
“那真是太好了。”
甜美得想人想嘔的聲音，夏彌在心裡吐槽道。
如果是從別人的聲道里發出的聲音，她或許會稱讚一聲真可愛，但從路明菲那裡發出，那她只會覺得的裝嫩真噁心。
哦，她不批評自己的，不然她也算是在裝嫩。
大家都是幾千歲幾萬歲的老東西了，特別你個尼德霍格，存活的時間比人類和龍族的歷史加在一塊都要更長。
龍族的歷史並不是從黑皇帝算起的，而是從黑皇帝創造出了第一頭純血龍族開始的，從理論上，龍族更是是黑皇帝這位創造主以自己為模板創造的一個種族。
和人類世界的神話是類似的，神以自己的模樣創造出了人，而神也以自己的模樣創造出來龍族，這其中的邏輯是相同的，雖然人類的神話本身就是在講述龍族的歷史。
夏彌也不知道為什麼，理論上來說，那時候還處在悠久懵懂時期的人類，應該是無法記錄這些事情才對，更別說那麼精準的概述龍族的歷史了，即使其中帶有改編，但也足夠說明他們對那段過去的清晰記憶。
唯有這點她是不清楚的，她活躍的時間不夠長，即使夠長，她大概也不會專門去研究這些吧。
比起這個自稱醒了一個星期就在系統性研究人類知識和理論，並以此開發出了全新力量體系的黑皇帝來說，她根本就是一條懶狗，她不反對這樣的評價，因為這是真的，她反對不了。
哦還有那個神秘學，她知道這個名詞，但不瞭解其實際含義，她完全是因為塔羅牌才知道有這個東西，本名叫什麼……大阿卡那？是時下女孩流行的東西，沒想到黑皇帝的研究已經精進到那了。
“這是書，你可以瞭解一下，對我們兩個人來說都方便。”路明菲用雙手將一本書塞到了夏彌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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