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總是存在各種意外，而且從不遠離我們的身邊。”
昂熱抽著雪茄，一點都不意外麗莎對路明菲做出的評價。
路明菲的美是一種神性的美，是超越了人類和龍類的美，一種如模因汙染般的認知修改，因為人類的審美是無法統一的，就和人類的想法一樣，有的人喜歡豐滿的，有的人喜歡骨感的，在這種事情上，在維多利亞時代的報紙上都能吵上好幾期，而且還爭不出答案。
但路明菲能統一這些認知上的不同，任何人看到的她的第一眼，都會覺得，她真漂亮。
是的，昂熱在看到路明菲的第一眼也這麼覺得，但為什麼他能分辨出這其中的不同，因為他不喜歡路明菲這款的。
“按你的描述，聽起來她像是什麼不可名狀的神靈，像是我讀過的克蘇魯神話裡面的舊神和外神，在認知到的時候就會導致精神失常。”
麗莎將照片重新放到桌子上。
她是學藝術的，會接觸到這些東西很正常，畢竟學藝術的向來喜歡從各種奇怪的地方尋找靈感。
“或許是呢。”
昂熱笑著答。
不帶惡意，僅僅只是獻上祝福的神靈，只是這些祝福對人類還為時尚早。
這或許是不錯的想法，至少昂熱看不出來路明菲有什麼惡意。
“…………”麗莎只是隨口比喻了一下，沒想到居然得到了昂熱的認可。
那情況就很恐怖了，未知才是人類最深沉的恐懼來源。
一切的恐懼都來源於未知。
“但她仍持有感情，或許這是人類軀體帶給她最大的變化。”
也是最難控制的變數，這是昂熱最清楚的。
人類的情感難以捉摸，無法預測，因為情愫會帶來未知的行動。
“原來如此，所以要引入末日派的那兩個叛徒，透過血脈相連和誕生之恩來判斷她的變化，和對這些事情的應對模式。”
麗莎點點頭，這樣就好理解了。
“校董會的其他人知道嗎？”
“他們各有各的想法，我看都挺自信的。”昂熱輕浮地笑了笑。
這事他可管不著，那些個蠢貨要作死是他們的事情，與他無關，也剛好試試她忍受的極限在哪裡。
“嗯。”
也就是沒說的意思。
連昂熱都不敢試探，那事情非常大條了，要知道這個男人可是能單槍匹馬打翻全日本的混血種，並讓蛇岐八家效忠於他的狠角色。
昂熱想起了他在聖三一神學院學到的東西。
“說到底，神靈的……哦，抱歉，有電話。”
。的會知他對會不是該應事麼什有們他？索圖加，呢話電打他給會誰是點間時個這可
